周圍的賓客也紛紛幫著劉志剛說話,這讓男人越發的憤怒,直接掙開被拉著的手,衝到劉志剛面前,兩人扭打起來。
......
“濤哥,事情就是這樣。”劉卓無可奈何的望著張濤。
“怎麼這種事也鬧到我們這裡了?”張濤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剛才解決之前的案件,這還沒休息一分鐘就來了新的案件,而且這種案件一般不是派出所就能解決,為什麼會鬧到刑偵隊。
“可不是,誰叫殯儀館離我們要近一些呢。總不好將人趕了出去吧。”劉卓解釋道。
“這家屬有疑問,報警後,直接申請驗屍就行了,有什麼好鬧的。讓他們籤和字,交給敏姐吧。”張濤諾無其實的說道。
“我也知道,問題就是在這個親爸回來之前女兒的屍體就火化了,這......”劉卓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你是說親爸都沒見到女兒的屍體?”陳白露抬頭問道。
“可不,要不然怎麼會打到我們這裡。”劉卓無奈。
“那這樣,對兩邊的人做個筆錄。”張濤說道。
審訊室內。
“簡單的介紹下自己。”
“我叫楊利國,一家公司的業務員,今年四十五,我是死者楊媛媛的親生父親。”
“是你報的警?”
“是的,我懷疑我的女兒楊媛媛的死有可疑,所以報警。”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我跟馬嬌,就是我前妻離婚了十年,女兒一直跟著馬嬌,五年前馬嬌再婚了,嫁給現在的老公劉志剛,這幾年我女兒會跟我提到自己總是覺得很累,睡又睡得很早,但是總覺得精神不好,我以為她是學業太累,就沒當回事。前幾天卻收到女兒去世的信息,我當時在外面跑業務,公司也安排不來人,今天才趕回來,可是他們將媛媛給火化了,我連媛媛最後一面都未見到。”人們都說男人有淚不輕潭,只是未到傷心處,這時候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低聲的抽泣起來。
陳白露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紙走到楊利國面前遞給了他,輕聲說道。“請節哀。”
楊利國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白露,拿出一張紙擦乾眼淚。繼續道。“警官,這些年,雖然媛媛沒有跟著我,但是我該給的撫養費一分不少,我也是關心孩子的,我會經常給她打電話,問她情況。我工作經常出差,但是隻要我回來媛媛放假,我都會帶媛媛出去玩。一個月前我, 都帶過媛媛出去玩,那時候她根本沒有任何不舒服。我不信我女兒是因為生病自己吃錯了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