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秘書的反應，張濤明顯知道又是一個商量好了的假話。趙雅麗瞳孔微縮，手中下意識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緩解自己的情緒，放下翹起的腿，兩腳向外明顯有逃避的念頭，這些都是張雅麗心虛的表現。但是現在張濤明顯不想拆穿她，自己沒有足夠證據，也不能暴力執法。
“不知趙秘書方便說說張總和蔣長江的關係嗎？”
“這沒什麼不好說，公司都知道的。張總欣賞蔣長江的身手，給了蔣長江一個平臺。張總對身邊的人都很好，蔣長江也感激張總的知遇之恩努力工作，就這麼簡單。”趙秘書說這段話的時候明顯臉部肌肉放鬆，身體沒有緊繃感，很輕鬆的話題，讓她特別舒適。
“這麼說來張總真的是個好老闆……”張濤誇讚著張和平。趙秘書聽著臉上露出了笑容。“據我們調查，萬家健這所公司實際注資人是張總？”
趙秘書扭頭看向張濤，連忙說道“不錯。我雖然是法人，但是我只是一個秘書，沒有那麼多錢，張總雖然給我做這個法人，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這個沒什麼好隱瞞，不過萬家健確實都是我管的，張總事務繁忙，根本沒時間處理這種事情。”趙秘書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急切。
“張總為什麼會給這麼大一筆錢你？沒有回報誰都不是傻子吧？”張濤突然厲聲問道。
趙秘書臉色一變又扯出一絲笑容，不過這種表現比調色盤還精彩。“已經說過了我和張總之間有協議，只是這個協議不能給你們看，這個是公司機密。當然我能說的是張總肯注資肯定有一定的商業價值。”
“張總的能力在我市還是有目共睹，商業大亨……”張濤開啟了彩虹屁。趙雅麗心虛的撩了撩頭髮，沒有接話。
陳白露一直看著兩人，記錄著對話，雖然知道趙雅麗滿嘴謊言但是又無可奈何，這種憋屈讓自己不是皺眉就是生氣，一直得調整自己心態。“周曉娜出事之後，公司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陳白露打斷了兩人的虛與委蛇。
“沒什麼不一樣，大家都井然有序完成自己的工作，大家都還得工作吧，這社會沒有誰又不是轉不了。”趙雅麗看著陳白露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傻子，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看來刑偵隊的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精明，便露出了不屑。
“周曉娜是你們公司的員工，跟你也有工作上的來往，為什麼你的態度這麼冷漠，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衝突？”陳白露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