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後直接就同意了張濤的請求,便起身帶著他們走到了楊民的房間。
楊民的房間還挺大的,有張兩米的大床,還有雙顯電腦和電競桌椅。房間牆紙只是淡藍色的,窗簾也是同色系,不過比牆紙要深兩個色號。電腦桌旁邊有一個大書架,裡面放了很多書,各種類型書籍都有,但是書都很新,估計買了是吃灰的。書櫃旁邊的整版牆上都掛著照片,裡面基本上都是楊民和朋友一起的快樂時光。
張濤走近照片牆在一張楊民的單照前停了下來。這個是楊民高中打球的照片,穿著紅色的球衣球褲,右手抱著籃球,在右手的手背和手腕處有一塊橢圓形黑棕色印記,張濤連忙示意陳白露,陳白露仔細看過後點了點頭。
張濤指著這張照片對著楊民的母親問道。“楊太太,您兒子手腕上的這個是怎麼搞的?”
女人走了過來看著牆上的照片,微微一笑。“這個是他的胎記,從小就有,剛出生的時候還挺小的,現在長大了很多,顏色也變深了很多。之前帶他去檢查,醫生建議激光去掉,但是我兒子覺得男孩子沒必要那麼精緻,一直拖著到現在還沒有去弄。”
“楊太太,您兒子的這個胎記是左手還是右手?”
“是右手,就是這個地方。”女人說完還對著自己的手腕處比劃著。
“您確定嗎?”陳白露問道。
“當然,我生的,肯定記得呀。”女人覺得陳白露問的有些傻,還笑了笑。
張濤聽過女人的回答,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翻了翻,便遞給了女人。“楊太太,您看看這張照片。”張濤給女人看的是在城北郊區屍塊右手上的印記。
女人接過手機,照片是印記道特寫,因為脫水的皮膚收縮印記明顯縮小,顏色也變得更深。女人只是隨便瞟了一眼,略帶嫌棄的皺著眉頭,遞迴手機問道“這是?”
陳白露對著女人推了下手機說道“您再看看,這個印子是不是跟您兒子手腕上的一樣?”
聽著陳白露的話,女人明顯一震,連忙收回手機仔細觀察,時不時的放大縮小。許久之後女人終於抬起了頭,一年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濤兩人,聲音有些顫抖“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是我兒子楊名?”
“楊太太,是這樣的,我市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已經被脫水和分屍,已經辨別不出死者長相,唯一的線索是右手上的印記,據我們所知您兒子楊民的手腕處有相同印記而楊民又失蹤,所以過來了解情況。”陳白露儘量讓自己的話讓人很容易接受。
女人聽過陳白露的話大驚失色,睜大了雙眼,淚珠在眼底打轉,臉上的皮膚微微收縮,嘴唇閉得緊緊的。“你是想告訴我,這個照片裡的是,是我兒子楊民?”女人努力的睜著雙眼,控制自己的眼淚不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