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白忙一場。”劉卓說道。
“倒不至於這麼說,最起碼我們知道周燕有東西隱瞞,周曉娜和張和平的關係應該如我們所想,就不知道太陽娛樂城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了。”張濤看著前方深思著。“從調查來看,周曉娜這個人的人際關係簡單,日常也正常。雖然跟表面有所出入,但是達到仇殺還是說不過去。如果是情殺,跟周曉娜有直接關係的楊民和蔣長江當天的行程都已調查清楚,沒有作案時間。現在還有一人張和平。張和平這人在我市社會地位頗高有權有勢,他也沒有作案時間,但是他的可惜隱瞞我總覺得其中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覺得太陽娛樂城有意為張和平隱瞞。”劉卓說道。
“你的理由呢?”張濤問。
“我們今天去太陽娛樂城是臨時起意的,假設我們到了以後白露去問那個經理的時候就已經打草驚蛇,白露的那個事純屬意外,但是到你們接觸到周燕的時間完全是可以做很多操作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按你說的,在周曉娜出事到現在,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張和平操作了。從周曉娜出事到現在,周燕明顯是知道的,但是她也沒有主動去了解情況,也沒有為警察提供信息,這些表現正如她自己所說,跟周曉娜關係一般,除非我們有其他證據。這樣,你既然開始對楊隊長有懷疑,你就從身上入手,我相信有不一樣的收穫。”張濤安排道。
“收到。我正好有個學弟在他們所,去跟他打聲招呼。”劉卓一本正經的說。
“坐好,送你回去了,明天繼續幹。”
“好嘞,走著……”劉卓樂呵著。
新的一天大家很有默契的都到得比較早。陳白露咬著包子剛走進大廳就碰到一同進來的高峰,高峰一手拿著一袋垃圾,一手捂住嘴巴,只留半張臉都能看到他對垃圾的嫌棄。
“峰哥,你這是帶的什麼東西,好臭呀。”陳白露迅速吞下包子,收起手中的半個包子,垃圾的異味讓陳白露陣陣噁心。
還沒有走進刑偵隊的辦公室其他人就聞到了一陣陣惡臭。
“這誰拉褲子裡了嗎?好臭啊。”
“什麼東西腐爛了的氣味吧。”
“......”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走到大廳,高峰把幾袋垃圾往桌子旁的地上一扔開始吐槽“哎,這種好事怎麼都被我遇上了呢,真是命苦。”
“啥情況啊峰哥?”潘公子問道。
“我都被臭的吃不下早餐了。”陳白露吐槽道。
“峰哥,你這東西得換個地方,不能拿到這裡。”周向北嫌棄的說道。
“哎喲,你們以為我願意呀。為了帶回這些東西,我被各種車拒載,還是給一個騎著三輪車的老人說盡好話,他才勉強送我到前幾個紅綠燈的路口,我拿著這個走回來的,行人看著我都離我好遠,我感覺我一身都是這個味。”高峰艴然不悅 非常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