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了再說。”陳白露小聲嘀咕。
“什麼?”謝志文睜大眼睛望著問。
“沒什麼,開始吧。”
“你先說說本月十四晚上你在哪裡?”張濤問。
“十四都過去幾天了,我記不住了。”謝志文痞痞的理了理雞窩般的髮型,還時不時還對著陳白露拋著眉眼。陳白露看著謝志文的那樣子對著他翻了翻白眼,低頭寫著記錄。
“我看你是真不想回去了。”張濤噗呲一笑,被謝志文的話和動作給氣笑了,陳白露也被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
謝志文望著笑出聲的張濤,有些洋洋得意,全然不知自己的處境,竟然挑釁道“警官,別說我不懂法,你們只能扣留我多久我也是知道的,動作快點吧,沒多久我就要走了。”說完還不忘了對張濤挑挑眉。
“對對對,你最懂。知道剛才給你驗什麼嗎?”張濤心裡想真是不知者無畏。
“這不是你們的常規操作嗎?”說來奇怪,謝志文怎麼都不像這種完全沒有腦子的人,能在女人堆裡來去自如的人怎麼會真的沒腦子。
“我們在死者周曉娜家裡和死前所穿衣服上發現了你的指甲殼,剛剛法醫給你做了活檢,對比DNA,你覺得你什麼時候能回去呢?”張濤看著謝志文,露出淺淺的笑容,陰陽怪氣的問。
聽完張濤的話,謝志文明顯沒想過這種可能,他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張濤,瞬間像爆發了一樣,發狂似的狂拍著面前的桌子,瘋了一樣使勁吵鬧。“你,你,你們胡說,這怎麼可能,我沒有殺人。”聲音明顯的帶著顫音。
審訊室內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大燈掛在房間中間的頂上,謝志文五顏六色的睡衣和雜亂的頭髮在燈光的照射下異常刺眼,大聲的吼叫漲紅了臉,眼睛帶著血絲,胸口上下起伏著。
“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不是我。”
“你們是警察,你們去查呀,不能冤枉好人。”
“放我出去,我沒殺人。”
“不是我殺的,我不承認,你們沒證據。”
謝志文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否認自己是兇手。
“你安靜一點,冷靜。”陳白露大聲制止,但是毫無用處。
“我們只說驗到你的DNA又沒有說你殺人你那麼激動做什麼?”張濤吼道。
“我真的沒有殺人。”謝志文稍微有了點理智。
“你最好是老實交代,你說你沒有殺人,但是驗到了你的DNA,如果你一直隱瞞我們也沒法幫你。”張濤漫不經心的說,彷彿就在告訴他,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們就按人是你殺的結案。
“我也不知道我要交代什麼,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指甲殼會在那裡。”謝志文不知所措的反應不像是裝的。
“我們問你,你就答,知道什麼說什麼,你如果不配合,誰都幫不了你。”陳白露嚴肅的說。
謝志文現在的表現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蔫了吧唧,一點都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