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卓慢慢的退出了審訊室,張濤怒睜眼看著劉志剛,劉志剛被看得背後發麻,做著各種小動作來緩解自己的焦慮。
“你知道你手機都有什麼東西吧?”張濤問。
劉志剛沒有回答。
“問你話,說呀。”張濤忍不住怒火,吼道。
劉志剛被張濤大聲的吼叫嚇得一個激靈,看著張濤連連點頭。
“說話。”
“是,是,是,我知道。”
看到劉志剛的態度,張濤壓低了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
“有,有很長時間了。”劉志剛斷斷續續的回答著。
“說具體時間。”張濤嚴肅的說。
“大概有一兩年吧。”
陳白露聽到這個,莫名的怒火由心而生,自言自語道。“下賤。”
張濤遞給陳白露一個眼神,示意息怒。
繼續問。“有多少次了?”
劉志剛有些猶豫。張濤吼道。“讓你說話。”
“我記不清了。”劉志剛低下了頭。
“記不清是多少?”
“就是很多次了,一個月最少有一兩次。”
“你做這種事楊媛媛是同意的嗎?”
“她不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對她做這種事數十次以上,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陳白露對於劉志剛的說法是完全不相信。這樣的事發生次數太多,而且時間可以追溯到一兩年前,不可能完全沒有意識。
劉志剛欲言又止,在張濤凌厲的眼神下,只得老實交代。
“我買了藥,就是你們查到的氯氨酮。”
“繼續。”
劉志剛交代,在一兩年前他就在別人的介紹下購買了氯氨酮,買回去後一直不敢用,後來有一次馬嬌夜班,劉志剛壯著膽子將藥下到了楊媛媛的夜宵中,這藥起效也快,楊媛媛很快就睡著了,劉志剛在慌忙之中解決了問題,那一次也是楊媛媛的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在後來劉志剛又以同樣的方式在楊媛媛夜宵中下藥,每次都選擇馬嬌夜班的時候。
這事陸續也很多次了,劉志剛覺得還是不過癮,後來將兩人一起的過程錄了下來,時不時的回憶下,要不然也沒有這一次的證據。
“這麼多次馬嬌不知道?”陳白露顯然不相信,一個母親是有多不在意自己孩子,居然危險一直在身邊都沒有發現。
“應該是不知道,每次都是選擇她夜班的時候。”劉志剛肯定的說。
“這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陳白露繼續問。
“沒有,絕對沒有。這事總歸不是好事,怎能讓其他人知道。”劉志剛一本正經的說。
“你也知道不是好事,你怎麼能這樣做?楊媛媛在法律上是你女兒,你怎麼能……”陳白露說著說著止住了聲。
“我也不想, 從結婚開始到現在,我一直是疼她的,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生活、學習我甚至比馬嬌還要上心。”劉志剛解釋道。
“你好意思說當她女兒?哪個當爹的對女兒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陳白露眼裡閃著無法抑制的怒火,像一隻被激怒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