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沒有打開看過裡面有些什麼?”
“那我沒有打開,我估摸著是不是殺雞拔毛了。”
“叔,您說的一兩個月前,您記得具體是什麼時候嗎?”陳白露看著老頭。
“具體什麼時候我就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一兩個月前吧。我記得已經很久了,最少都應該有一個月了。因為最近一個月又回到之前了,這家沒有垃圾了。”老頭仔細回憶著。
“你還記得有其他特別的事嗎?”張濤走出門對著老頭問道。老頭連忙上前一步擋住陳白露說道“老頭子年紀大了,這一棟又住那麼多人,我怎麼記得清。”老頭對著張濤的態度明顯比陳白露差很多。
陳白露聽到了老頭的回答噗嗤一笑。便說“叔,您別急,慢慢想,您還記得什麼不一樣的事嗎?就算不是這裡的也沒關係,只要是這棟,您覺得不一樣的。”
陳白露溫和的詢問,讓老頭心裡舒服多了,看著張濤的眼神也沒有之前的那麼排斥。老頭看著自己的推車,眼珠子左右轉著,面色沉靜,大家都等待著老頭的回答。
“閨女,叔真的記不住了,也不知道幫沒幫你。”老頭轉頭對著陳白露說道。
“叔,您說的我們都記下了,已經幫到我們了。謝謝您啊。”
“哎,幫到就好,幫到就好,這下他不會讓你走了吧?”老頭很開心的說道,還不忘記看張濤一眼,對著陳白露問道。
“謝謝叔,不會了。我這裡還有事,就不多跟您聊了,如果你還有什麼發現記得跟我說,我是刑偵隊的陳白露。”
老頭連聲答應著,拖著自己的推車向樓道前走去。見老頭走遠張濤對著陳白露問道“他說的不讓你走是什麼意思?”
“啊,這個呀,這個是秘密,哈哈。我先做事了。”陳白露哈哈大笑著走進房間,直接忽略了張濤的提問。高峰站得離陳白露比較近,完整的聽到了大叔和她的對話,拍拍張濤的肩膀說道“小夥子,你別太嚴厲呀。”說完也走進了房間。留著張濤一個人在門口苦思冥想“我很嚴厲嗎?我沒有吧......”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搜查,能看到的基本上和謝志文說的不相上下,其他的得結果出來以後才知道。
老頭的話也很奇怪,謝志文在這裡租房子已經有幾個年頭了,期間一直沒有丟過任何垃圾,畢竟是製毒相關的東西怕被別人發現,垃圾自己帶走處理了,這也是能說過去。可是突然的一週下午連續有垃圾出現,而且還是公寓裡不應該有的異味,這就挺奇怪的。而且謝志文本人也說過來這裡基本上都是晚上來了,避免被發現,那這個下午過來製造垃圾的人又是誰?廁所裡面的東西難道就是這個異味的來源,那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出租房內的兩雙雨靴,又是不是謝志文的?整個出租房內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謝志文交代自己製毒的事,絕對能想到警察會去查,但是出租房內的其他東西,他閉口不提,他是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這裡是不是真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並且也來過呢?看來要知道這些只能等魏哥的結果出來以後謝志文自己親自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