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女士你放心,我們是來查案的,跟案情無關的東西,我們不會管。”陳白露真誠的向劉女士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都是為了查案。
“這個,好吧,我們真的只能提供名單,對於電話和地址,二位就對不起了,我們無法提供,如果需要的話只能提供搜查令了。”劉女士作了一番思想鬥爭最終同意了陳白露的請求。
張濤和陳白露在旁邊的休息室等了十多分鐘,劉女士拿著一摞人員名單走了過來,順著位置坐了下來。張濤接過名單分了2份,自己一份,遞給陳白露一份,兩人拿著名單仔細的查看起來。很快名單就已查完,張濤看著陳白露,陳白露也對著張濤搖了搖頭。他們倆想從這名單中看到跟案件相關的人名,可惜一無所獲。
張濤拿著名單對著劉女士問道“劉女士,這是你們所有的會員名單了嗎?”
“確實是的,我們這裡一般人承受不起,所有這些年下來會員不會太多,都是老顧客了。”
“或者有零零散散的客戶嗎?”陳白露追問。
“呵呵,警官您說笑了,我們做的是高端品牌自然不會有散客。”劉女士微笑著說,劉女士的笑容令人非常舒服,完全沒有諷刺的意味。
“藝術大師張莫千您認識嗎?”
“當然認識,他在繡城也是有門店的,我們這行不僅需要了解自己還要了解同行。”劉女士說完輕輕的捂了捂嘴。
“那他兩年前的那件清裝您應該有印象吧?”
“嗯,這個在本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以我印象深刻,他的這件衣服在我們這行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東西了。”劉女士的表情絲毫不做作,表達了自己對張莫千的絕對認可。
“請問你們這裡有誰定過這件衣服嗎?”
“啊,這個當然不會。張大師的這件衣服是有版權的,我們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就算是相似的都不會接。”劉女士急忙否認道。
看著劉女士這種反應也不像假的。陳白露繼續道。“你們這裡的刺繡的工作室在哪裡呢?繡娘是不是都能單獨完成像張大師的這種衣服?”
“我們的工廠確實不在這裡,不過這裡有照片。張大師的這衣服確實也是能做,不過一般沒誰會去做,如果是一個人的話,估計也要幾個月,沒誰會花這個時間,我們這裡的待遇不會差的。”劉女士這話絕對是真的,死貴死貴的衣服,純手工的工人工資肯定也高。
“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你說的照片?”張濤看著劉女士問道。
“當然可以,請隨我來。”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濤陳白露跟著劉女士來到了另外一個小房間,這個房間存放著各種布料和絲線,牆壁上還掛著好多張合照。
陳白露和張濤從進入房間就兵分兩頭,一人一邊的仔細查看著,劉女士則安安靜靜的站在進門處看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