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燕山某別墅內,張和平臉色驟然大變,紅得就像丹拜畫中的落日,對著跪在面前的蔣長江臉頰左右開弓,連續打了好幾個大耳瓜子。此刻的激動讓張和平身體有些顫抖,短暫停歇後,一屁股坐在了亮皮大沙發上,他的臉色陰沉,眉頭緊鎖,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怒氣。開口道“你就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跪在張和平面前的蔣長江連忙爬到張和平身邊,拉著他的腿哀求道“張總,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給那個女人一點教訓,讓她不要亂說話。”
“混賬東西,用得著你給她教訓嗎?警察到現在還沒有來找我,就說明她沒有把我跟周曉娜的關係說出去。”
“張總,我是真的為您考慮,如果王靜受不了警察的糾纏說了出去,現階段對您很大的影響,我做出這種事都是為了你考慮。”蔣長江真誠的說道。
張和平聽完更生氣了,直接踹了蔣長江兩腳“你還說為我好?要想王靜閉嘴有多少種方式,你偏偏選擇一種最沒用的。王靜是公司的模特,讓趙經理告訴她多給點機會她難道不會心動。你就是個豬腦子,也好歹也跟了我幾年,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真是氣死我了。”張和平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說話的頻率一鼓一張。他憤怒的臉扭曲到了一定的弧度,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格外的恐怖。
蔣長江也算是瞭解張和平的,一般氣氛到了這裡,張和平的氣也順了一多半了,基本上這個事張和平會不了了之。蔣長江站起身來,端起茶几上的茶遞給了張和平,又轉到沙發後給張和平按著肩膀。
“張總,這個事是我不對,您彆氣壞了身體,但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用錯了方式。這個您罰我怎麼我都接受,來來來,您先喝喝茶,潤潤喉再繼續罵我。”蔣長江諂媚的笑著說道。
“要不是看著你還有點用,我早就廢了你。要知道,就算是我張和平身邊的一條狗也多的是人搶著做。”張和平端著茶杯嘴角帶笑的說道。
突然蔣長江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眸底有道凌厲的光芒閃過。“對對對,如果不是張總您給我機會,現在我還不知道在哪裡討生活呢。”
“你知道就好,不過這個事既然鬧開了,警察肯定會查到這裡,不管王靜說沒說,這事總要有人出面解決。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才好呢?”張和平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深邃看向蔣長江,彷彿要把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