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和平現在的社會地位,他完全不用做其他的,現在的資產足夠一輩子無憂,就算子女幾輩子也用不完。到底是什麼事讓他鋌而走險。”
“這可不是鋌而走險,他這人一輩子都在刀刃上,他可沒帶怕的,做的肯定都是些殺人越貨之事。”
“說是這樣說,但是我們市這些年也沒聽說有人失蹤或者發現死人呀。”陳白露眉頭緊蹙的說道。
“那說不定是表面的平靜呢,這些年也有些失蹤的人,只是不多,具體就得靠我們調查了。”劉卓表示。
“可我們現在能有的線索就是幾十年前的婦女失蹤,再就是跟張和平舞廳有牽扯的汪蘭蘭的案件。”潘辰陽道。
張濤看向潘辰陽。“你說的這些也沒法證明。當年失蹤的女性多為營業性工作,穿著打扮妖豔,雖然進出過舞廳,但是工作性質關係也沒法證明就是舞廳出的事,而且當年都已經結案回了戶籍地。而汪蘭蘭的案件也有人主動投案自首,跟張和平沒有任何牽扯。”
“現在白念秋不提供任何線索是因為他的家人還在外面,一旦我們對張和平有所行動,白念秋的家人就會有危險。所以我們必須要先找到白念秋的家人保護起來,才有資格讓白念秋為我們提供線索。”
張濤想了想又說。“先找白念秋要到家人的聯繫方式,畢竟不在同一個市內,這事我想讓小伍哥去做,這事說不定有些危險,以小伍哥的身手自保是沒問題,當然這些只能私下行動,最好是聯繫到了家人讓他們自己過來。這事就交給小伍哥,這事最急了,要馬上落實了。”
“再查查我市這幾年發生的案件,特別是跟張和平或者他公司有聯繫的案件,都給我找出來,仔細捋究其中的關係,看是不是有突破性的發現。”
“還有張和平的公司有貨運相關的也得查查,對應的都去了哪裡,都是些什麼東西,有沒有可能這些中間也有造假。”
“今天大家就都早些回去休息,明天開始有硬仗要打了。”
“收到。”
因為潘公子家裡的關係,隊裡很多資料都是通過潘公子拿回來的,就像這次工商方面的資料就是潘公子託關係拿到的,這點劉卓也跟大家講了。潘公子這人對待工作認真負責,沒有一點富公子的脾氣,對待同事也熱情有愛。所以當大家知道又是潘辰陽出力之後,大家都默契的調侃了潘辰陽很久。
平常大家的調侃陳白露只是偶爾答話,並未主動提起,這次陳白露主動提出話題,對潘辰陽大部分都是讚賞的話,這讓張濤很是疑惑。
聊了好一陣後,終於在讚揚中結束了此次的會議,大家也下了個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