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卓瞥了一眼陳白露。“我也是聽說,去拿報告的時候晚了,已經歸檔了。”
說完劉卓又將資料遞給了陳白露。“別傷心,看資料,裡面有照片,哈哈。”
陳白露接過照片。“切,誰看照片呀。”說完便看起手中的資料。
為什麼那些人都篤定布包內有值錢的東西,一百來萬的首飾,這些同行的人都是知道的嗎?
張濤皺著眉頭聽著陳白露和劉卓的對話,心裡默默的想著。“同行之人個個咬定東西是值錢的,假設這群人都知道里面有上百萬的首飾,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人中難免有人起了邪念,也是正常。”
陳白露聽後,有些不解的看向張濤。“除去死者兒子,這些人中最小的年紀也有六十了,怎麼可能想得到這麼完美的計策?”
對於陳白露的話,張濤卻有另外一種想法。
“不,你想岔了,這其中有些人這些年生活在農村是不錯,可是你別忘了當年都是知青下鄉,那個年代都是有點學問的人。”
張濤又看了看陳白露,說道。“而且現在網絡這麼發達,上網一搜什麼都出來了。只是......”
說到這來,張濤停了下來。
“只是什麼?”陳白露焦急的問。
“只是這做法我還沒想明白,在車上這麼多人,明明不是一個合適下手的地方,而且周家只有一個孩子,周旭,確實按照周旭的話,周家什麼都是他的,按理說只要搞定周旭,這東西還怕搞不到手?在老家沒監控也瞭解地方,下手要比大巴車上方便得多。”
“會不會是那個組織者?這麼多年沒見,就為了給人白吃白喝,還送百來萬的東西,這怎麼想都有問題。”劉卓說道。
“你當他是傻子呀,為了殺個人還組這麼大一個局,還給人家一套百來萬首飾,最後只為了殺人?”陳白露眼珠子瞪得溜圓。
“......”
這三人討論了許久,伍江拉松著腦袋回到了辦公室。
“怎麼了,咋這表情?”劉卓問。
伍江打了一杯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始吐槽了起來。
這幾人包括死者還有死者兒子在組織所定的酒店住了四天,包括來去兩天。第一天到酒店後有專門的人帶他們去自己的房間,當日到酒店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那天這些人就在酒店解決了晚飯,隨便在酒店周圍玩了一圈。第二天上午快十一點的時候一行人去了組織者定的飯店吃飯,也見到了組織者,聊到了年輕的時候,同時組織提到了布包的事,也告知大家會將布包作為禮物送給死者,只是沒有提到布包裡面有什麼東西。
重要的是這些人都私下試探性的問過布包的東西,而且表示過自己想要,只是組織者拒絕了並且明確的告知了這些人,這東西本就應該是他們家的,而且就算沒有他們也不會是其他任何人的。
“這話有意思。”張濤笑著說。
“有什麼意思?”陳白露不明白的問。
“本來就是他們家的,周旭的家境可以說是家徒四壁,怎麼拿得出一百萬的首飾?而且還表示了就算沒有周旭家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的,現在周旭家死了一個,我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張濤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