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他問題就行,他這個人真的很好,一個這麼有愛心的人,不可能是個壞人。”
張濤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詢問,陳白露帶著何敏給的兩瓶消毒劑跟在張濤旁邊。邊走邊說“濤哥,你覺得有羅健這麼好的人嗎?”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以前老一輩的在村裡做事,大家都會幫忙,只是現在人們在外面城市裡呆久了,都少了很多人情味。羅健小時候就靠母親一個人支撐著家,那時候村裡給他的幫助大,不只是針對他,更多他心裡感激的是村裡人幫助了他母親。所以他完全可能出去感激幫助何敏。”張濤深邃的眼眸望著前面的路。
“這種可能是有……”陳白露點頭表示贊同。
“你這麼容易洗腦的嗎?”張濤抿著嘴唇笑著說。
“可能我比較感性,這種人我有點共情。”
“給你講個故事……”
“以前有個小男孩,他總是願意幫助別人,每次都因為幫助人,自己吃虧,但是他從來不覺得有問題,長大以後,他繼續堅定著自己的想法,後來他當了一名警察,經過無數的案件,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是不是有問題了,很多人幫助別人都是帶有目的性的,社會越來越現實,人們對人對事越來越淡漠,一次次的堅持被現實打敗,那這個人還要堅持嗎?”張濤問完就閉上了嘴巴,繼續朝前走去。陳白露一臉疑惑,這個時候突然這樣一個故事到底是為什麼,跟今天的案件有什麼關係。這個小男孩難道是濤哥?
“濤哥,你說的是自己嗎?”陳白露很直接的問。半響也不見張濤回答,陳白露又自己接道“如果我是這個小男孩,我還會堅持自己,畢竟這些年已經堅持下來了。而且人家的事跟自己又什麼關來,不經歷社會的毒打,怎麼才能促使自己進步。”
陳白露的回答一直沒有得到張濤的回覆,陳白露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默默跟在張濤旁邊回到了車上。
“濤哥,這一條路還有十幾個小作坊,我們都要去看看嗎?”陳白露有些疲倦的問道。
“當然,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去看看,排查下。我就怕鑑證科的同事打我,帶去的東西太多了。”張濤開著玩笑說道,陳白露用微笑示意了以後就靠著椅背休息了起來。
這些小作坊都大同小異,都是一個小院子帶著一間大平房。院子裡面存放著藥水池,屋子裡進行生產。幽暗的燈光、發黃的牆面、簡陋破舊的設備,房子陳舊破敗,院子圍牆牆皮掉得差不多沒了。人員也很少,到處充斥著難聞的味道。張濤陳白露簡單的詢問了作坊負責人後拿過消毒劑就踏上了返程。
“濤哥,你知道我們的車上現在有多少瓶消毒劑嗎?”陳白露看著開車的張濤緊張兮兮的問道。
“一二十瓶應該有吧。”看了幾眼反光鏡的張濤漫不經心的答道。
“不不不,你說少了。今天我們總共帶回了34瓶消毒劑。小作坊基本上都是一瓶,最多2瓶,其餘的是全潔給的,足足有7瓶。”陳白露誇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