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萌這個表情不像是被脅迫的,她坐在副駕駛,好像很配合。”張濤撐著桌子看著視頻確認道。
“是的。這點我也很奇怪,按照監控來說,那女人是先去開車,張萌萌隨後跟著,並沒有一同前往,從表情來看她是自願的沒有被脅迫。所以張萌萌有沒有可能沒有遇到傷害,只是跟著這女人走了?”潘辰陽問道。
張濤搖了搖頭,立刻否認。“不可能,今天我和白露去張萌萌宿舍的時候她表現的很害怕,而且她一直擔心兇手會來找她。再說這個女人是蔣長江案件裡的嫌疑人,你再看看,連車都是一樣,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女人有重大嫌疑。”
“濤哥,那你說張萌萌會不會是從犯?”
“如果是這樣,那張萌萌合夥殺害楊民和蔣長江的理由是什麼?蔣長江好歹是一個公司,還有牽扯,楊民和張萌萌是兩個完全沒有接觸的人。”張濤義正言辭的說道。
按照常理確實如張濤所說的這樣,張萌萌完全沒有要殺人的理由,接下來三人又是一陣沉默。這個女人是懂得偽裝的,到至今出現的幾起案件,但是完全沒有暴露自己,還利用外形穿著來擾亂警察的視線,但是不管怎樣,總算是有了點收穫。刻意的偽裝,刻意的遮擋監控鏡頭,而且同時出現到了幾個地方,這一切的巧合湊到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這些人身邊的女性都居多,要逐一排查也有一定的困難,不過至少能知道跟兇手相關的絕對是女人。
“潘公子,你繼續盯著監控,通知技術部,不管用什麼辦法,看是否能將這兩段視頻修復到最清晰。”張濤盯著屏幕冷靜的說道。
“收到。”
“濤哥,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去,我覺得可能跟案件有關。”陳白露說道。
“小師妹,你說的哪裡,什麼地方,我們是忘記了,還是忽略了?”潘辰陽好奇的看著陳白露。
“之前我跟濤哥去過盛通家政羅健的辦公室,他辦公室有個繡技大師,他們有拍照,從羅健的話裡話外對這個大師十分敬佩。周曉娜死時穿的那件衣服,我想一般人是做不出來的,所以那個大師說不定是一個突破口。”陳白露認真的解釋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羅健太過冷靜。一般人對於警察的詢問都會有些緊張,羅健這人根本沒有一絲的緊張感而且對於問題回答的都很模糊,我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張濤附和著陳白露的話,兩人對羅健的疑惑又深了一層。
張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轉身對著陳白露說道“現在還有時間,去繡城。”說完又兩手撐著潘辰陽的肩膀“潘公子,視頻方面還得辛苦你了,有什麼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濤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