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最中間地上應該就是操作檯,右手邊牆角並排整齊的擺放著工具,工具十分乾淨應該是經過了擦拭之後才擺在這裡,說明這個兇手對工具的珍惜和愛護。除了地上一大攤還未凝固血跡,鮮血底下還有乾涸暗紅的陳舊血跡,牆上除了紅黑色的血點點,沒有更新鮮的血跡了,按照出血量和鮮血凝固程度來看,這裡昨天凌晨應該是有一起案件的發生,但並沒有噴射狀血跡,想來兇手只是殺了人,沒有分屍。
“我仔細的查看了周圍,並沒有發現人體組織。這一點我很奇怪,按照兇手的做法,這裡儼然是一個分屍操作的工作臺,但是為什麼這個人沒有被分屍,我確實理解不了。”高敏疑惑不解。
“這種變態根本不是我們常人能理解的,敏姐你就別浪費腦細胞了。”伍江吐槽道。
“不,不,不,這你就錯了,每個兇手對於處理屍體來說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規則,特別是這種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我們可以根據這個來找到線索。”高敏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這種粗人是理解不了的,你們去研究吧,我到處看看。”伍江笑著說完便在房間四周進行查看。
“我感覺兇手是刻意這樣做的,他應該知道我們會查到這裡,這血跡應該是一種挑釁。”張濤肯定的說。工廠內的灰塵味、黴味、血腥味融入一起,讓張濤血氣上湧,心中燃起了無比的憤怒。
“濤哥,這裡留了一張紙條。”伍江在房間另外一面的牆上找到了一張紙條。
張濤快步走了過去,接過伍江手中的字條,展開一看,只見上面打印著“遊戲繼續。”MD張濤爆起了粗口,這張紙條驗證了張濤的推測,兇手已經不再只是對殺人得到滿足,還在挑釁警察來得到快感。
張濤看到這個紙條心中的憤怒已上升到頭頂。看著這周圍的環境張濤能想象到王靜在這種情況下是多麼的絕望。張濤想到這裡立馬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喂,魏哥,楊民和蔣長江的案子中這兩具屍體要經過烘乾處理需要多大的設備,耗電量又怎麼樣?”
掛完電話後將魏哥的話告知了大家,屍體是經過切塊後處理,一般到這種程度應該是需要十小時以上,對於小型的機器就能完成,如果是居民樓這種用電量並不會惹人懷疑。
“這裡只是殺人分屍的場所,工廠廢棄很久了,根本沒法通電。這周圍也沒看到烘乾機器。”何凱說道。
“是這麼個理,但是兇手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先將死者帶到這裡進行分屍,再將屍塊轉移到其他地方烘乾,再將烘乾的屍塊進行拋屍。這麼複雜的過程,兇手難道不怕被發現?”伍江對於兇手的操作十分不理解。
“我感覺兇手應該是在洩憤吧。”突然從廠房裡傳來了陳白露的聲音。
大家隨著聲音轉頭看了過去。“你怎麼來了?”張濤問道。
“我看到你們進來好久了,我還喊了幾聲沒什麼動靜,就翻牆過來了。”陳白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