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羅健的行程軌跡差不多都調查完成。行動軌跡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早上起床公寓樓下吃個早餐然後不慌不忙的去盛通,有時開車有時打車。上午一般都呆在盛通,下午除了在盛通搗鼓自己的新玩意兒就是出去聯繫客戶和生意,最近半個月每週都會去一次城北的消毒劑作坊進貨。羅健這人很自律,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會去公寓旁邊的公園跑步,不過最近半個月很少去了。
“家政公司的消毒劑用得這麼快的嗎?每週都會去?”陳白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說不定每次拿的不多吧。”潘辰陽不以為意的答道。
“不對呀,之前我跟濤哥去盛通,那個財務妹子說的是每次用完打電話那邊會送過來。”陳白露搖搖頭表示疑惑。
“你是覺得消毒劑的那個作坊有問題?”
“那倒不至於,羅健現在有嫌疑,但是消毒劑哪裡來的沒有說清楚。”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說道。“羅健來了,在外面等著,誰去?”
張濤帶著陳白露率先去了審訊室,隨後羅健被潘辰陽帶了進來。審訊室的椅子,像是小孩坐著吃飯的寶寶椅一樣,前面還有一個鐵條兒,帶鎖。潘辰陽打開鐵條兒,羅健坐了上去,潘辰陽隨即扣上鐵條兒準備上鎖,張濤叫住了他。羅健雖說是有嫌疑,但是張濤並沒有讓潘辰陽在椅子上上鎖。
還沒等張濤和陳白露開口,羅健笑著問道。“警官不知今日叫我過來有什麼指示。”羅健又指了指面前的鎖說道。“這個是不是需要鎖上?”
聽到羅健的聲音,張濤和陳白露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他。
陳白露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那裡進行記錄,面無表情,雖然此刻的羅健發出了微笑但是陳白露在他的眼裡看到了輕蔑。
張濤卻什麼也沒說起身去外面拿了一杯水,放在了羅健的面前。
“謝謝。”羅健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還是張警官想的周到。”
陳白露看著此刻的羅健,那種紳士感,壓迫感,讓陳白露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危險,將她整個人包裹住了,周身散發出一陣陣寒氣。
“警官,你們可以開始了。”羅健看似一點也不緊張。
“不著急,我們先聊聊天吧。聽說你之前有希望成為蘇大師的關門弟子,怎麼放棄了這個機會?”
羅健換了個腿翹起二郎腿,淡淡的說道。“既然警官你們查到了這裡,至於原因肯定是知道的。”
“從本人嘴巴里說出來應該更為準確。”
羅健只是笑笑,並沒有拒絕回答。“有點小事回了老家,然後轉行了,僅此而已。”
“不知你覺得張莫千的那件清裝怎麼樣?”
“張警官這不是跟我隨便聊聊天吧?”
“周曉娜出道的時候穿的那身就是吧,你覺得怎麼樣?好看嗎?”張濤轉換了話題。
“嗯,很好看。”羅健眼神柔和,帶著微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