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找我。我看到了新聞,知道曉娜死了。”女人停止了吸菸,直接在桌上菸灰缸裡直接掐熄了煙,調整了坐姿繼續說道。“周燕是我的曾用名,我現在叫周燕玲,在這裡的花名是燕子。這裡的人都叫花名,叫習慣了燕子,基本上不知道我的本名。”
“你能說說你和周曉娜的關係嗎?怎麼認識的?”
“我和周曉娜是一個村的,我們從小就認識,關係一直不錯。我從小家境不好,父母也不管我,小時候周曉娜家境優渥,經常給我帶各種吃的,後來她家發生了些事,她日子也不太好過了。再後來我就出去打工了。”周燕淡淡的講道。
“那後來你們又是怎樣聯繫到的?”張濤繼續問。
“我們一直都有聯繫,只是沒有小時候那麼頻繁。她爸爸生病以後,她也沒有讀書了,去了當地的工廠為家裡減輕負擔。自從她爸爸生病開始,她媽對她不是打就是罵,慢慢的變本加厲,她在當地實在是忍受不了,就想離開家裡。正好我在這裡就讓她過來了。”周燕的情緒一直很平靜,彷彿這個故事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她過來住哪裡?”
“她從來沒有出過門,這裡就我一個朋友,自然是住我那裡。”
“我們調查過周曉娜,她來本市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是沒有工作記錄,但是有收入,而且收入還不少,這個你知道嗎?”
“呵,這個有什麼不知道,她的工作是我介紹的,就在我們會所。”
“不知方便說說你們的工作嗎?”張濤一本正經的問道,這只是工作,沒帶半點歧視。
“警官,你是不是在說笑,你們能找到這裡來,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這樣說吧,你覺得周曉娜漂亮嗎?”周燕看著張濤,同樣認真的問道。
“漂亮,不得不承認周曉娜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張濤認真的回答了周燕的問題。
“是吧,很漂亮的女人,在我們這裡漂亮最重要了,所以她很多客戶。”
“據我所知你們這裡都是能查到工資的來源的,為什麼周曉娜的查不到?”陳白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在這裡,她長得漂亮,所以經理給了她特權,後來工作也證明她對得起這個特權。”
“她後來參加模特大賽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張濤問道。
周燕給人的感覺就跟講故事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停頓。“還能怎麼樣,她有先天優勢,總不至於一輩子呆這裡吧。”
“據說她得獎是因為大師的清裝,她是不是認識張大師?”
“我們這裡的顧客我想警官你們進來這麼長時間也都體驗到了,怎麼可能會認識張大師。”
對於張濤和陳白露的問題,周燕沒有一點遲疑,也沒有不答,完全配合著,只是不知道這個回答的準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