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如果您沒問題的話,我們想簡單的對您進行一個詢問。”陳白露說。
“可以的,警官,你們問吧。”楊先生安撫好自己的太太后便看向了張濤他們。
“楊先生,據我們所知,楊民的學校已經跟你們聯繫過,說楊民已經有兩天沒有聯繫了,對於這個事你們家長好像不是特別關心。”張濤直接問道。
“這點確實是我們疏忽了,不過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對小民很關心的,但是我們家比較明主所以一般不干涉孩子的私事。小民都讀大學了,是成年人,他經常會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旅遊,所以我們只當是出去玩了,沒有跟學校請假。對於家裡來說他有時候一兩個星期都不會聯繫,所以我們也沒往心裡去。”楊先生解釋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知道楊民有哪些朋友嗎?能聯繫到的。”
“這個我們也不太知道。這孩子大了,什麼事都不願意跟父母說,而且我平常比較忙,我太太也比較縱容他,所以這些我們都太知道。”楊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您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去了楊民的房間,看到整版牆的照片,但是這裡面只有一個和女孩子的照片,而這個女孩子又單獨出現在楊民的電腦屏幕上,您知道這女孩子是什麼人嗎?”張濤問。
“不要說這個人,都是這個人,讓我原本乖乖聽話的兒子變成了現在這種叛逆的樣子,都怪她都是她。”聽到張濤問起了這個女孩,楊太太一臉猙獰的對著張濤吼道。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陳白露連聲問道。
“那女孩子是小民高中的同學,關係很好,小民也很喜歡她,追了很久才答應做了小民女朋友,這個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家的條件也還算可以吧,但是這女孩子遇到了家境更好的男孩子,那男孩子還帶著女孩出國留學了,把小民給甩了,這事在小民心裡就留下了個疙瘩。本來小民這孩子聽話也好學,就因為這個事性情大變,到後來跟我們都很少溝通了。哎。”楊先生一臉不高興的說著,語氣帶著些許氣憤。
“既然這女孩子跟楊民分手了,但是我看到牆上和電腦上還留著她的照片?”
“哼,我早就要扔了,但是小民不同意。我曾偷偷的丟了一次,讓小民給找了回來,還發了好一通脾氣。”楊太太一臉不屑的說。
“這孩子是一個感情細膩的孩子,喜歡這女孩幾年了,但是被甩了估計心裡又愛又恨吧,捨不得扔掉,他們就這兩張照片。”楊先生解釋。
“你們真的不知道楊民有哪些朋友?”張濤揚著頭略帶不信的問。
“警官,是真的,都這時候了,我們沒必要騙你們。就因為這個事,小民的變化特別大,什麼都不跟我們說,高考也沒有考好,選了M市的學校,就是要遠離我們,很少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打過去說不了幾句就掛了。”楊先生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