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健家境貧寒,父親沒有正式工作還常年酗酒,只能四處打著零工,一有工資到手就買好酒好菜回家,喝醉後就打他老婆和羅健。羅健母親是當地的一名裁縫,一家人就指著他母親的裁縫鋪過日子。羅健母親在當地名聲極好,經常會幫助別人,當地老人都應該認識她也受到過她的恩惠。不過在羅健高中的時候,父親因為酗酒後失手將他母親打死,自己酒醒後也自殺了。從這事之後,羅健便沒有讀書外出打工,之後很少回老家。不過羅健的性格隨了他母親,也經常會幫助有需要的人,他在M市打工的老鄉多少都受過他的幫助,有時候是給點錢,那種沒學歷年紀也不小的便留在他店裡做鐘點工。
之所以高峰會覺得羅健深有嫌疑是因為羅健從小跟著母親,跟母親關係親暱,羅健喜歡女孩子的東西,小時候還是女孩子打扮,大了以後父親干涉過,有一次快被打死才轉變過來。羅健從小跟著母親學裁縫,自己還學過繡花,而且之前母親還未去世時,他還能幫母親在店裡做衣服,聽說還做得很不錯。周曉娜死前所穿清裝的絲線上的藥水便是他母親獨有,聽說是他母親自己研製的,專門用來對絲線固色用的,保證在很長時間內絲線都跟新的一樣。
“你的意思是周曉娜身上所穿的清裝是羅健所做,而且還用了他母親特有的手法對絲線固色。”陳白露肯定的說。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羅健從小就隨他母親學習裁縫,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能自己完成一套衣服的縫製。”
“是的,春明樓的負責人也說過,羅健在春明樓學過兩年,按照羅健的能力是完全有可能自己完成這件衣服。”陳白露附和。
還有羅健在高中有個關係很好的女朋友,雖然兩人都在讀書,但是羅健的母親和女方父母都是知道這件事,要不是發生了羅健家裡的事,高中畢業沒多久應該就會成婚。羅健從離開老家後就失去聯繫,一直到現在跟那女孩沒有聯繫過。那女孩也在二十來歲的時候就有自己的家庭了。
“那羅健也挺慘的,沒了父母,也沒了愛情。”陳白露感慨道。
“這愛情是他自己放棄的,要我說如果他留在老家說不定現在跟那女孩娃都幾個了。”劉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