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投影亮著,脖子血淋淋的王靜躺在一灘血跡之中,像一個破碎的娃娃。見眾人一下子看了過來,陳白露瞬間慌了神,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擱,尷尬至極。雖然知道刑偵隊會碰到各種案件,而且王靜的現場她也早就去過,當時也沒有覺得可怕,但是這樣血淋淋的展示在大屏幕上,突然的出現,還是讓陳白露嚇了一跳。
“哈哈,小師妹,你不是去過現場了,怎麼還會嚇到?”潘辰陽用著嘲笑的口吻說道。
張濤和藹的對著陳白露朝下壓了壓手,示意她坐下。
陳白露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猛地一拽椅子,像一隻鵪鶉似的,縮著脖子朝著大屏幕看去。再一抬眼,那投影畫面已經變成了一張人物關係圖。陳白露心頭一暖,朝著身邊握著鼠標的張濤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張濤也朝陳白露微微點了點頭。
“王靜案發現場是一個新樓盤,大部分的房間都在裝修,很多中介公司帶人過去看房子,所以人員複雜,公寓大部分地方都在施工,雖然每層都有監控,實際上沒有打開。”
“案發在今早凌晨三到五點,這個點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周圍並沒有目擊者。”
“案發所在的那一層由油漆工何樂承包,這一週大部分時間是何樂一個人在這層施工,但是經常會有中介帶人過來看房,所以這層房間的門都沒有關閉。”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交流著案情。
張濤端起桌面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大口。“咳咳咳,真冰。”
高敏走了之後,張濤他們又走訪了公寓的人。
“兇手要將王靜從樓下帶到案發現場,再在案發現場砍斷王靜的頸動脈,割掉她的舌頭,還要確定王靜的死去。而人在失血到休克,最少需要6分鐘,加上兇手要做上面那些操作,兇手在裡面呆的時間一定不會太短。”
“這個地方兇手肯定來過,要不然兇手不會花這麼長的時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用這種殺人方式。”
張濤畢竟是一個老刑警,一眼就能看到問題的所在。陳白露雖然是新人,也並沒有讓他失望。“走訪過公寓的工人,大家都表示很多中介公司的人會帶租戶去現場看房,我覺得兇手應該是用這種方式來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