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的高峰期,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車程,陳白露和張濤才回到了隊裡。期間陳白露在車內睡著了,休息了很久,下車的她精神特別好,而張濤開了那麼久車,一臉倦意。
陳白露哼著小曲率先進入了辦公室,張濤有些疲憊的跟在後面,慢了好幾步。
“喲,這是有了什麼高興事呀,還哼著小曲兒呢?”潘辰陽說完,歪著頭看向後面。“濤哥這是怎麼了?”
“我哪有什麼高興事,睡了一路,養足了精神。可憐濤哥一路踩著剎車回來呢,得,看後面。”陳白露說完還不忘了回頭指指張濤。
“真累死我了,腳都踩麻了。對了通知下其他人,等會楊民父母回來隊裡,看誰有空就帶到敏姐那裡,讓敏姐加急加急再加急,一定要快些出。”張濤一臉倦意的癱坐在椅子上。“潘公子,快去給我倒杯水,我要渴死了。”說完還不忘打鬧著用腳踢向潘辰陽。
“哎喲,讓我倒茶還得瑟起來了。”雖然潘辰陽嘴裡回著張濤,但動作迅速的去拿杯子倒水。“白露,你要嗎?”
“那個,我自己來吧。”說完便起身拿著杯子跟在潘辰陽身後。
“濤哥,你們今天有沒有什麼收穫?”
“沒什麼吧,除了確定楊民右手手腕處有個同款印記也沒法確定死者就是楊民。而且楊民父母什麼都不知道。他媽除了哭什麼都說不出,幸好他爸回來了,要不然都來不了這麼快。”張濤說道。
“楊民父母說他從高中畢業深受愛情的打擊,變了一個人,什麼都不跟家裡人說,他父母也是心大,兒子都兩三天沒音訊了完全不著急,如果不是濤哥拿出死者手腕處的照片,他們家還不以為然。”陳白露端著水坐在椅子上說道。
其實陳白露沒有說錯,作為父母,作為家長,就算兒子再怎麼叛逆,學校都已經跟家人聯繫明確告訴了你們,你們家孩子失聯幾天了,父母還覺得有可能出去玩沒有跟人聯繫,連警察都找到家裡了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這種父母說得好聽是心大,說不得不好聽就是不負責。
“我覺得死者也有可能不是楊民,畢竟一個學生也不可能得罪人到要分屍的程度。”陳白露一邊喝水一邊說。
“我確不這樣看,我總覺得這幾件事很大的聯繫,又說不出聯繫在哪裡。”張濤託著下巴做著思考的樣子說道。
一兩個月前二隊的那個案子,跟這次的屍塊如出一轍,除了一起是動物一起是人以外,拋屍地點,分屍,屍體脫水,整個過程可以說一模一樣,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不得不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所為。而恰好周曉娜案件的嫌疑人謝志文的出租房內也有這種動物屍塊。假設這次分屍案的死者是楊民,那聯繫就是楊民和周曉娜的關係。但是周曉娜的死跟楊民又有什麼關係呢?
“啊,啊,啊,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家。”只聽見一陣小孩子的吵鬧聲傳來。大廳門口只見劉卓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走了進來。劉卓彎著腰牽著小男孩,還得努力的哄著照顧他的情緒,小男孩一直吵鬧著,幾十米的距離讓劉卓他倆走出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