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裡好奇怪。”陳白露撐著下巴思考著。
門口的張濤聽到後隨著陳白露的視線在鞋櫃上停了下來,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有發現便問道。“怎麼了?哪裡奇怪,我怎麼沒有發現。”
“濤哥,這個天氣應該是穿涼拖鞋吧?”
“對呀。”對於陳白露的問題張濤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你的拖鞋放在哪裡?”
“當然是門口,進來就能換.....”張濤反應過來了。
“張萌萌家沒有涼拖鞋,甚至鞋架上拖鞋都沒有一雙,我記得早上過來時她穿的一雙粉色兔子耳朵的拖鞋,現在這鞋也不見了,說明了什麼?”陳白露指著鞋櫃說道。
“張萌萌出門沒有換鞋,出去的很急。”
聽完張濤的話陳白露又在房間仔細找著“濤哥,今早的張萌萌穿著一件粉色兔子耳朵的長款睡裙,跟她的拖鞋的同款,我已經仔細找過了,衣服不在,拖鞋也不在。這說明張萌萌出去的很急,連衣服鞋子都來不及換,手機也沒有帶。”到底是什麼事會讓一個女孩子連自己的形象都不顧的離開自己的住所呢?還是說有一定要離開的理由,這個又會是什麼呢?
房間不大,整個蒐證過程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這三人又隨著鑑證科同事回到了隊裡,剛坐下的張濤和陳白露又被潘辰陽一個電話叫到了監控室。
“濤哥,你們看這裡。這個人是不是跟之前蔣長江家附近路口的那個人很像?”潘辰陽指著屏幕中的一個人問道。
在張濤和陳白露離開張萌萌家四十分鐘以後,一個穿著全身黑色運動服,頭帶黑色漁夫帽的人出現在大門口的監控下,這個人跟其他人首先穿著打扮就很另類,再其次這個人在路過攝像頭的時候,下意識將帽簷壓低,似乎生怕被拍下來,由於這個人走在攝像頭視線範圍的邊緣區,而攝像頭清晰度有限,因此這個人的長相看的並不清。
“這個就是之前的那個男人。”陳白露說道。
經過潘辰陽的仔細分辨後,有了不一樣的回答。“應該不是。”
“怎麼不是了,之前我還跟濤哥討論過,這就是一個男人,雖然全身都是黑色,但是明顯的男士運動鞋不是很明顯嗎?”陳白露爭論著說道。
“不,你們之前肯定沒有看清楚,這絕對是一個女人。”潘辰陽神色堅定,十分肯定。
潘晨陽指著屏幕中間的這個人,詳細的解釋道“你們看由於攝像頭的角度在拍攝畫面邊緣了,畫面多少有些失真。你看這個人身邊的其他人經過的時候,是不是比一般的男人矮。而且是明顯矮了很多。再看看旁邊的女人對比,身高卻是差不多的。”
“可是男人長的不高這也不奇怪,總不能因為他矮就說他是女人。”陳白露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