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慵懶的坐在審訊室裡,眼皮都沒抬,手裡玩著自己的手機。
陳白露看著肇事者之前的口供,也並未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肇事者忍不住,試探性問道。“警官,警官,你們只坐著也不說話,我這到底要怎麼辦呀?”
張濤笑了笑。“胡有志,今年四十一,拖拉機拉貨為生,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李元香同村,平常關係一般,是不是?”
“是,是。”胡有志連連點頭。
“這次拉一趟貨物多少錢?”張濤問道。
胡有志抬頭疑惑的看向張濤,“沒多少就六百塊錢,這不是撞人了,沒去呢。”
“話說你跟李元香一家關係很一般吧?”
“嗯,嗯。”胡有志假痴假呆的回道。
“關係一般撞人應該沒什麼過不去吧?是不是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撞死?”
“警官,你可別胡說。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胡有志立刻瞪起了眼,眉毛都像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著張濤。
張濤絲毫未受影響,繼續說道。“昨天那人怎麼聯繫你的?”
“那人?哦,打我電話說有貨物,六百一趟。我也不知道什麼人,只是告訴我去隔壁村的地方。價格比同村高了兩百,雖然早了點,但是比平常賺得多。”
“你什麼都不問,就直接去嗎?”陳白露疑惑道。
“我們村裡誰要拉貨了,直接打電話叫我去,拉完給錢。所以這沒什麼。”
張濤微微一笑。
“撞人後,你為什麼要逃?”
胡有志精神緊張。“那人都摔了好遠,想來是救不活了,我當時可怕了,所以沒多想就逃走了。”胡有志頓了頓,又說道。“後來我想清楚了,是自己來報案的。李元香沒事吧?”
“你還管人有事沒事?”張濤沒好氣的說道。
“李元香暫時未脫離生命危險。”陳白露輕聲說。
“我也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早上起來晚了,那人又改了時間,提前了半小時,我要不快些開,根本沒法趕到。”胡有志雙眉緊鎖。
“等等,你說那人打電話通知你提前了半小時?具體是什麼時候?”張濤敏銳的眼神死死盯著胡有志。
“說好7點半到,我們村到旁邊村他定的點雖然不要半小時。他6點多就通知我7點到,你說我這怎麼趕得到,所以就只能開快點。我也是沒想到6點半李元香就從菜園走了出來。”
“你還知道什麼?”張濤凌厲的眼神看得胡有志心中發麻。連連否認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情況我們會調查,只是你肇事逃逸是不爭的事實,你如果知道什麼一定要說,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寬大處置。”
“警官,我知道的真都說了,這次絕對是意外,我也不想的。我家裡還有老人和孩子,我老婆在家務農,我真的沒必要騙你們。”胡有志聲音帶著哭腔,越說越難過。
胡有志的樣子不像說謊,對於胡有志來說這些都是意外,除了自己肇事逃逸沒有另外解釋。不過胡有志所說的那個人很有可疑,為什麼一大早就特意提前時間。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怎麼能剛好控制胡有志在李元香家門口剛好撞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