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了,你先坐下吧。”
鍾燕忐忑不安的看著張濤和陳白露在陳白露身邊坐了下來。
“我們在城北郊區發現了屍塊,證實是楊民的。”張濤說道。
鍾燕聽到張濤的話,眉頭微微一動,再沒有了表示。這點讓張濤和陳白露很奇怪。
“你難道不傷心?”陳白露問。
“這有什麼好傷心的,人總有一死。”鍾燕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是他女朋友,難道你不傷心嗎?”陳白露目光嚴謹。
鍾燕面對陳白露的追問,表情很是不屑,態度十分隨意,甚至有些不悅。
“你男朋友死了,你難道一點都不傷心,一點也不好奇?”
鍾燕輕聲一哼,發出微微的笑聲。“我們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他對我根本不是愛。”鐘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你怎麼這樣說?”
“他有個喜歡的女孩子,但是人家甩了他。我跟那女孩子長得很像,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的追我,到最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只是一個替代品,難怪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女孩淡淡的說道,面無表情,感覺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既然你明知道他心裡沒你,為什麼還跟他一起?”
鍾燕指著房子,指著窗外,憤憤的說道“警官,你知道這個房子多少錢嗎?這個小區的租金多少嗎?這都是他租的,偶爾來住一住,又不影響我生活,這有什麼關係。”
“你就不恨他?”陳白露仔細看著鍾燕的臉,想從她表情知道點什麼,可是鍾燕的態度一直很淡然。
“你不是以為我恨他所以就要殺他?”鍾燕歪著頭看向陳白露。“我有什麼好恨他的,他給我提供住所,各取所需,沒什麼不好。”
“楊民有多久沒有來了,你們這幾天有聯繫嗎?”
“有好幾天沒有來了,我也奇怪了,平常他一週會來兩次。但是這一次都好幾天了,也沒有給我聯繫。”鍾燕搖搖頭說道。
“平常你們聯繫的多嗎?”
“之前追我的時候想盡一切辦法,後來談戀愛,住到這裡了聯繫就慢慢的少了,每次都我聯繫他,只有他要來住的時候才會通知我。再後來我知道我只是一個替身,我也漸漸的放下了,不再聯繫他。準確來說我們只是室友關係吧。”鍾燕對楊民應該又愛又恨吧,隨便自己表示對這事看的很淡,表現也很冷漠,但是鍾燕的話裡多少帶著些遺憾。
“對於楊民的事你知道多少?”張濤問道。
“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他是亭口體育學院的學生,家境富裕,畢竟這裡可是他出錢給我租的。”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這裡一個月租金多少?”張濤繼續問。
“加上物業水電一個月應該要四五千吧,畢竟我們這個是小戶型,還沒有那麼貴。不過這個價格也就是我一個月工資了,楊民出手大方,應該是個富二代吧。”鍾燕作著思考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