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sir,我們來事了。”陳白露開口道。
劉卓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陳白露。
“城北工廠附近又發現的屍塊。”陳白露說道。
劉卓漫不經心的扭著脖子說道。“是不是二隊之前的那種,直接叫他們去呀,怎麼打到一隊了。”
“卓sir,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是人體組織,有頭骨。看來這個夜晚不會平靜了。”陳白露感嘆道。
“收拾收拾東西,通知其他同事,有其他同事會保護現場,我們隨後就過去。”劉卓起身說道。
等所有人到達現場,天已經微微發亮。周圍都是泥巴小路,警車開不進來,只能停在遠處的邊路。
真是什麼也阻擋不了國人看熱鬧的心,哪怕是死人也毫不忌諱。因為裡面個警戒線拉起的大大的圈,所以只能”很自覺”的圍在了最外層,警戒線邊上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在周邊盤問著。
“聽說這個案件是一塊塊的肉和骨頭,大家對這個有什麼想法嗎?”一邊走張濤一邊看向陳白露。
“這種剁成一塊塊的一來是為了洩憤二來可能是為了拋屍,這個案件我個人覺得偏洩憤,畢竟連臉和身體都毀了,這是多大的仇恨。”陳白露思考著。
“這種沒有臉,沒有皮膚的的人體組織,也有可能是為了隱瞞身份吧。”劉卓看著即將到達的現場說道。
眾人出示證件後進入警戒線內。
陳白露隨著張濤他們來到了屍塊附近,陳白露低著頭,眉頭緊鎖,強忍著嘔吐感仔細觀察著,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沒法確認這是否是一個人的人體組織,能看到的有頭顱,手腳,被分成了大小不一的屍塊。屍塊呈醬黑色,表面皮膚乾枯,已經沒有水分,屍塊邊緣也已經發硬,應該是失水導致的皮膚收縮。周圍沒有血跡,泥土周圍沒有拖拽和剁砍的痕跡,雖然周圍被圍觀的群眾踩踏過,大部分痕跡已經被毀,但是還是能清楚發現這裡並不是第一兇案現場,只是拋屍現場。
屍塊和二隊之前案件中的狗肉堆,還有謝志文出租房廁所裡的大肉坨看起來很像,唯一的區別是這是屍體裡面帶有骨頭,而另外的兩個是被剔骨後的動物肉塊。屍塊切口不平整,有多次砍過的痕跡,看來這個分屍的人不是專業人士,所用的工具應該也不鋒利,但是看刀口應該是比較鈍的斧子。
死者頭骨保存完好,但是面部失去的水分已經只剩皮包在頭骨上,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從顱骨可見明顯顱骨粗大較重,眉間、眉弓突出顯著,顴骨高,鼻骨寬大,很明顯是男人的頭骨。
屍塊最底下用一個黑色塑料袋裝著所有臟器,一件不差,應該經過了脫水,臟器很完整也很乾,就像風乾後的鴨肉,顏色很深。所有屍塊和臟器都經過脫水處理,除了偶爾飄過的一絲絲腥臭,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