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裡辦公室內,大家大眼瞪著小眼,都沒有怎麼說話。
暫且相信白念秋自己會過來,只需跟進後續事情。周父和李元香還在醫院,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需要治療,白念秋的事暫且無需通知他們,等案件差不多了才能說,現在說太多走漏了風聲便不好了。
那三人因為李元香的緣故,每天上午下午得去警局坐一段時間,可能是覺得只有警局才是安全的。這事讓兄弟警局的同事隨便解釋一番,安了他們的心,不用再擔心出什麼意外了。
至於他們在刑警隊打架之事,大家都未追究也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也沒有什麼可以追究的了。
這些都是不算棘手的事,真正棘手的事是白念秋提到的那人,到底是真是假。
辦公室內大家的表情都很嚴肅,除了張濤的安排,其他人都很安靜。
“我希望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如果真如白念秋所說,那接下來我們將遇到的是一個重大案件,這案件後背牽扯的東西太多,甚至隨時可能有危險,所以我這裡提前打個預防針。”張濤表情凝重的說道。
“這要是真的,那我們受的阻礙會很多。重點是能不能動,證據能不能去找。”
劉卓明白張濤的顧慮,他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不僅僅是劉卓,但凡隊裡任何一個人都知道這次困難重重。
“白念秋也沒有明說是誰,說不定不是我們所想的人。”陳白露的話,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你看你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既然白念秋寧願承認殺人也要捅出這人,肯定是真實存在。還是接受現實吧。”劉卓安慰道。
“不是萬不得已,白念秋怎會用這種辦法,他既然說了,應該是有些證據在手,為什麼不直接報警,應該是知道這其中的關係複雜,這次的案件就跟投石問路般。先是試探,顯然我們這群人通過了試探。”張濤的表情很是複雜,猶豫再三皺眉道。
“這幾件案子,我們要直接找出白念秋的證據很難,可是如果去探索他之前的事,這個過程又很漫長。想來他是不願意再等,只能自己通知我們,好讓我們有所準備。”
張濤突然起身。“這事我得先去請示張局。沒有他的許可,後續我們也不好操作,先談談上頭的口風。”
......
張濤黑著臉坐在張國浩的辦公室,張局瞭解這孩子性格,只是笑笑,自顧自的看著手中資料,並未說話。
這兩人永遠是這樣,只要不說話,就看誰忍得久,顯然每次都是張濤輸。
張濤起身關上了門,緩緩的開口了。
張局嚴肅的聽著張濤的彙報,眉頭擰成了個八字。
“這人都沒來,他隨口一說的事,你能確定真偽?”張國浩看著張濤,沉重的問。
“我們剛開了會,按理我們現在確實沒有足夠證據證明白念秋殺人,可是他為什麼主動打電話承認這事,他也算小有成就之人,他這操作無疑是用自己來換我們開展調查。您覺得如果不是真的,如果他手裡沒有什麼證據,他這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