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張萌萌後,張濤和陳白露你盯著我,我盯著你,叮,訊息聲打斷了兩人的尷尬對望。
在這關鍵的時刻莫曉東將蔣長江家路口和張萌萌樓下的監控恢復到最清晰,將黑女人的正面放大後發給了張濤。這個女人如同張萌萌所說無二,一身黑色運動裝黑色運動鞋,一個口罩遮住了全臉,漁夫帽刻意的拉下,只能看到右邊眉骨上正好有一個印記。張濤將照片隨手遞給了陳白露。
陳白露看著手中的手機,眼珠子咕溜溜的轉著,臉上一絲疑惑。陳白露用手撞了撞張濤。“濤哥,你看這裡,是不是感覺在哪裡見過?”
張濤順著陳白露的手指著的地方看去,臉上也閃過一絲疑惑,也同樣有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最近見過這麼多人,到底是在哪裡呢?”陳白露喃喃自語。
兩人看著照片陷入了沉思當中,突然兩人一口同時道。“城北消毒劑作坊。”看著對方都說出了同樣的答案,兩人會心一笑。
潘辰陽說道。“就這麼幾天,你倆的默契度可以呀。”
陳白露對著潘辰陽尷尬的笑了笑。
“走,去最近的派出所。”潘辰陽說道。
但是陳白露對潘辰陽的決定有些不理解,問道。“為什麼要去派出所?”說完又對著張濤看了看。
陳白露的眼神中帶著期待,一部分是自己真實的求知慾,一部分是對張濤的崇拜。
張濤笑笑說。“城北的那一大片,大部分是工廠,而且是我市流動人口比較多是地方,那裡大多數是外來務工人員,所以那邊的人員派出所都會按時的去排查和登記,以方便他們對轄區內的治安進行管理。消毒劑作坊的老闆娘屬於外來人員,派出所絕對會有她的檔案,現在去派出所能直接得到答案,不需要通知隊裡的人再去調查,節約時間。”
“啊,是這樣。”陳白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我居然沒有想到。”
潘辰陽衝著陳白露笑了笑。“小師妹,這個沒什麼大不了,都是經驗,以後處理的案件多了,你自然會知道。”
陳白露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刻意避免跟他倆的眼神交流,另外兩人也看出了陳白露的心思,直接帶著陳白露去了就近的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大家出示了警官證向值班的警員說明了來意,在值班警員的協助下,張濤他們查看了消毒劑作坊老闆娘何敏的居住地址和個人信息。
警員特意將何敏的居住地址、身份證信息和手機號碼抄錄在紙上,遞給了張濤。
信息顯示,老闆娘叫何敏,丈夫周達光今年三十二無業,兩人育有一女今年初一,住在廢棄化工廠旁邊的安置小區。何敏今年才二十七歲,但是在作坊見到的何敏皮膚灰暗,一臉雀斑,眼角的紋路清晰可見,一臉的滄桑和無奈讓陳白露認為她至少三十五歲。可見是一個苦命的人兒,要不這般年輕怎麼會如果出蒼老。
張濤看到住址後刻意的遞給陳白露和潘晨陽看,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就從住址來說,這個人也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