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長江來自首,說他就是周曉娜背後的金主。”張濤嘆聲道。
“這怎麼可能,一個司機哪有那麼有排面。”高峰明顯不相信。
“王靜的證詞說看到了張和平,但是以現在張和平的社會地位,僅僅只是王靜的口供是不夠的。現在雖然我們都知道周曉娜背後的金主就是張和平,但蔣長江承認是自己,車、別墅、護膚品、錢還有你查的這個藥,所有的蔣長江都是能接觸到的,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是張和平的。”張濤有點懊惱的說。“其實就算查出來金主是張和平,但是張和平也沒有任何理由對周曉娜下手,所以這個案件到現在為止好像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對了濤哥,麻醉劑也去調查過了,不管是公立和私立的醫院,我們都去確認過了,數量沒有問題。購買記錄使用記錄使用後的廢物回收記錄,都是清晰可查的,沒有任何問題。我們以周曉娜的公寓為中心向周圍的小診所也搜索過,也沒有什麼收穫。不排除有小診所有非法的進貨渠道,這個範圍就廣了。還有以毒品為貨源的調查,跟其他相關部門已經溝通過了,按照死者體內檢測出的依託咪酯含量,如果僅僅是毒品作為來源,那公安機關肯定是有消息來源的,這個量就比較大了,一般散客是接觸不到那麼多貨源。所以跟相關部門一致認定這個計量應該只有純依託咪酯才有可能造成,而且這個計量又靜脈注射進去會使人馬上失去意識。”高峰繼續說道。
“醫院的記錄有沒有可能有問題?”張濤追問道。
“開始對醫院也是有所懷疑,這些我都跟供藥商,渠道那邊都有對比,所有的數量是一致的,不存在有問題。值得一提的是依託咪酯在化工領域也可以作為普通化工產品在市場公開流通,依託咪酯不是國家規定管制的藥品,也不屬於危險化學品,其生產、銷售不需要特別許可。在我市只有一家化工企業生產線有依託咪酯,但是從這家企業購買依託咪酯非常謹慎的,往往會要求買家出具僅用於科研之類的承諾函。”
“有對這家企業進行調查沒?”張濤問道。
“具體情況還沒去化工廠核實。”
“時間還是挺緊迫的,抓緊點時間,現階段我們手中根本沒有有效的證據。只能辛苦兄弟們了。”張濤拍拍高峰的肩膀說道。“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大廳的人都忙著自己的事,偶爾傳來幾句討論聲,窗外能聽到汽車的喇叭聲夾雜著幾聲鳥鳴,外面霞光的範圍慢慢地縮小,顏色也逐漸變淺了,最後一種幽靜的暮色暗暗地圍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