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隊友連忙搖頭,“還是算了。我這麼醜,怕汙了王子的眼睛。接著講。”
鄔高興接著道,“玫瑰莊園酒店建成後,王子經常會來酒店入住當做度假。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某天王子突然從酒店的頂樓跳下來,跳進他生前最愛的玫瑰花園裡。他的血將玫瑰花園的玫瑰染得更紅了,就連花期也延長了三個月。”
“嘶,真的假的?”男隊友搓著自己的手臂,感覺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很多。
在他們談話期間,他們兩支隊伍已經走到玫瑰莊園酒店的紅漆大門前。
酒店的外牆設計及紅漆木門的設計,很有上個世紀巴洛克建築風格的味道。自由奔放的雕刻藝術,強烈的色彩視覺衝擊,還有穿插的曲面跟橢圓形空間。
鍾牧野頂著眾人的視線壓力,推開那扇紅漆木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門上的小門鈴發出“鐺”地一聲。
門外的人聽到聲音,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之前三女四男已經到了,他們的臉龐看上去異常的稚嫩年輕,帶著驕傲不遜的張揚。
其中一名女生看起來十分內向,站在他們幾人的身後,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大叔,大嬸,你們可算來了。”為首的那名女生氣焰不減地說道。
鄔高興忍不可忍問道,“你們幾歲?”
那名女生的男友吊兒郎當地笑道,“比你年輕,我們剛高中畢業,結伴出來旅行。”
“剛高中畢業,結伴出來旅行。”鄔高興臉色一青,他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
蒲月延伸手把鄔高興扯到身邊,“別說了。”
“但……”鄔高興張了張嘴,顯然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這幾個人就是南興基地發佈在公告欄上,尋找的人。
那幾年輕人見鄔高興被他的同伴拉走後,冷哼一聲,也不再自討沒趣找茬,伸手拍著櫃檯上的鈴鐺,“奇怪,網上不是會有詭異幫我們辦理入住?詭異呢?”
“該不會被我們嚇跑了?”那幾名年輕人笑得花枝亂顫。
鄔高興搓了搓手臂,只覺得他們幾人笑得很是滲人。
王年年轉頭四處看著,酒店大堂的裝潢也很有上個世紀華麗浮誇的風格,牆上掛滿了畫,其中一幅畫吸引了她的注意。
畫裡的二人背對著她,但穿在他們身上的衣服十分眼熟。
王年年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原來畫裡的其中一人跟她穿得一模一樣。她轉頭看向蒲月延,畫裡的另一人無論是身高與穿著,都跟蒲月延的背影一樣。
畫裡的二人站在一棵枯死的樹下,突然,畫裡的“王年年”回頭與她對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隨後王年年眼前一花,畫裡的二人變成白色骷髏,身上纏滿鮮紅色的玫瑰花,綠色的藤蔓跟葉子,襯得玫瑰花更紅了。
蒲月延也注意到那幅畫,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姐,你看到了嗎?”
不光王家姐弟看到了,就連鍾牧野、韓靜竹、跟那幾個年輕人等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