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我怎麼回答,你才會滿意?”王年年好奇地問道。
“你……我……”從來沒有人問過不幸妹妹這個問題,所以一下子把它難住了。
不幸妹妹抓了抓腦袋,一不小心抓出一縷頭髮在手上,越抓越多,顯得它的頭髮越來越少。
王年年壓抑著心裡的驚訝不出聲。不幸妹妹是真不幸,還遺傳了它父親奶奶的禿頭基因。
“我剛剛問你什麼了?”不幸妹妹突然想起,它被王年年一打岔,忘記了自己剛剛問她什麼了。
“我也忘記了。”不幸妹妹問的問題太多了,王年年一個也不想回答。因為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還不如不回答。
“啊!我想起來了。”不幸妹妹恍然地點頭,“我讓你去救他,不過現在好像不用了。嘻嘻。”她開心地笑著。
王年年回頭看向身後的走廊。
空曠的走廊稍微一點細微的聲音就會無限放大再放大。
“咔”地一聲,是門鎖從裡面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鎖鏈摩擦地板發出的哐哐噹噹聲音。
不會兒,一名戴著項圈的男人從鐵絲網門後走出來,項圈連接著又長又粗的鎖鏈,就是它拖在地板上發出的哐當聲。
“你為什麼要見死不救?我明明那麼喜歡你,你為何要這樣對我。”男人出聲時,眼角流下了鮮紅的血淚,他伸出手,一步一步朝王年年靠近。
“不好,項圈上的紅光越來越亮了,要爆炸了!”小紙人提醒道。
黑色的小電視傳來不幸妹妹前仰後倒的笑聲。
“可惡!”王年年看了看四周,全是斑駁的牆壁,連一點能扔出去的東西都沒有。
等等。
她目光鎖定牆上鑲嵌的小電視,一隻腳抵在牆上,用力拔鑲嵌在牆上的小電視機。
“沒用的……”
不幸妹妹還沒說完,就見王年年真的把牆上的電視機扯下來了。
小電視機後面沒有連接任何的線,但屏幕裡還亮著。
王年年將小電視機舉過腦袋,用力一扔,砸在戴著項圈的男人身上。
男人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電視機,卻看到不幸妹妹擠在電視屏幕裡醜陋的臉,它嚇得想扔出去。
不幸妹妹簡直開心壞了,做出嘟嘴要親男人的舉動。
這時一隻點著火的劣質打火機飛過來,掉在小電視機上,不幸妹妹與男人的眼神下意識地一頓。
打火機炸了,點燃小電視機一起爆炸,地面顫抖了幾下。
而王年年已經跑到走廊盡頭的鐵絲網門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