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三角飯糰爸爸很快發現不對勁,“她如何將門打開的?她明明沒有從廁所的馬桶裡取出鑰匙。”
“可能拿了吧。我們剛剛直播不是中斷了兩次?她可能在那個時候拿到鑰匙了。”黃瓜媽媽說道。
不幸妹妹吃吃地笑著,“我早上還偷偷往馬桶裡加料。”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看來它們一家子都想到一處去了,又手舞足蹈地扭腰擺臀慶祝著。
……
從廁所出來後,王年年指揮小紙人從那扇還沒有探查過的門縫鑽進去。
小紙人很快出來,搖頭,“房間裡面有人。我也不確定那個傢伙到底是不是人,總覺得他身上的衣服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對了,他脖子上戴著項圈連接著一條長長的鎖鏈,另一端釘在牆上,還閃爍著紅光。”
“炸彈。他脖子上戴的一定是炸彈。”王年年說著,看向那間堆滿雜物的房間。
“所以它們要你戴在脖子上的,也是裝有炸彈裝置的項圈。好歹毒的心。”小紙人亮出小紙刀,想去刀了詭異一家。
“你去將那個房間的門鎖打開。”王年年指著裝有電箱的房間,“然後再去第一個房間,把項圈拿出來。”
小紙人已經飛過去開鎖了,後面的視角俯視著王年年的眼睛,“你要那東西做什麼?太晦氣了。”
“你拿來了就知道了。”王年年故作神秘地說道。
小紙人將裝有電箱的房間門鎖打開,王年年也走到雜物間門前,伸手推開。
小紙人認命地飛進雜物間,在那堆雜物裡鑽來鑽去,不會兒將那枚脖圈用雙手拿出來。
王年年要伸手去接的時候,小紙人忙往後退了點,避開王年年的手,“你直接說,你想做什麼?這東西太晦氣了,人一旦觸碰到,會忍不住把這玩意兒套在自己脖子上。”
“這麼恐怖?”王年年也往後退了幾步,將電箱房的房門打開,“把你手裡的項圈放到電箱的下面。”
“你想用這個炸了電箱?不行太危險了,如果導致房屋坍塌了怎麼辦?”小紙人搖頭。
“又不是我家,塌了就塌了。總之別婆婆媽媽了,快!”王年年催促道,以此同時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打火機。
生怕那個項圈不爆炸,還上了一重保險。
家規的威懾力果然很強,小紙人只能乖乖拿著項圈放在電箱的下面,等它飛回王年年的肩膀上,後者已經點燃打火機扔向項圈,轉身往初來時的那個房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