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任何奇怪的話,你相信嗎?”雲欣很想哭,他真的比竇娥還怨。
雲元洲眯起貴氣的鳳眸,你說呢?
解釋清楚以後,蒲月延不好意思地笑著,“對不起,都怪我腦補過頭了。原來是我姐姐把我救出來的,那她人呢?”
雲欣抬起大拇指指向門外,“她剛剛有事出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這時玄關的門打開,他們三人同時轉頭往玄關看去,一隻穿著黑色直筒皮靴的大長腿強勢映入眼簾,目光往上一抬,對上了身材火辣的魏舒安視線。
魏舒安取下臉上的墨鏡,瞪向他們三個,“看什麼看?沒看到老孃心情不好嗎?再看,把你們一個個的眼睛挖掉。”
嚇得他們三個趕緊收回目光。
蒲月延小聲地開口,“她的性格跟我姐姐好像,好凶喲。”
雲欣拼命地點頭,唯獨雲元洲在搖頭,他見雲欣點頭,又伸手拍他腦袋。
雲欣快氣炸了,“小叔,我這顆腦袋就是被你打傻的。”
“我親愛的傻侄子,不管你是聰明還是傻,以後還不都是小叔賺錢養你。”雲元洲揉著雲欣的腦袋,無奈地嘆息。
“對喲。那您隨便打吧。”雲欣頓時想開了。
他哥哥是未來的家主,掌管雲家的財政大權。他小叔是雲家的活招牌,只要有小叔在,就能保證他們家族永遠昌盛不興衰。
快樂的米蟲生活我來了!
蒲月延扶額。
居爾白最後一個進門的,順手把門關上,看著雲元洲三人充滿歉意地點頭,“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心情不好把氣撒在你們身上了。”
“是我們唐突了,不該盯著人家女孩子看。我們還以為是何小姐回來了。”雲元洲解釋道,他又問了一句,“你們可否見到何小姐了?”
“沒有。”居爾白搖頭,“我們回來的路上並沒有見到她,應該跟我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但外面天快太黑了,她這樣出去不會有危險。”
“不用擔心。我剛剛問過黑貓先生了,它說島上的詭異全死了,只剩下它們幾隻貓,不會有危險的。”雲元洲說道。
居爾白微點腦袋。今天白天他跟魏舒安都在外面尋找淨化燈的線索,他們把所有廢墟都翻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魏舒安並不是故意向雲欣他們三人撒氣的,只是莫名其妙被三名男人盯著,心底就不舒服。
……
涼爽的風拂過臉頰,王年年披著頭頂上的星空走到一座破敗歪斜的小屋前,抬手敲了幾下。
如腐木般脆弱不堪的門咯吱一聲打開了,一顆腦袋從裡面探出來,“王女士,您來了。您是第一個到的,所以您的牌號是1。”
裡面的男人生得其貌不揚、中等身材,他把一個圓形的牌子遞給王年年,並把過道讓出來。
站在王年年肩頭上的小烏鴉伸出翅膀,接住男子遞過來的牌子。
進到屋子裡面,不算寬敞的空間就擺著幾張椅子,貼牆的位置還擺著一張長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