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紅紙能聽到那個上吊詭異罵大祭司的話。
什麼大祭司只是它身邊的一條狗,還是一條蠢笨至極的狗。
所以柳希恩才敢公然對大祭司開炮,且她心底也不願意給這種人下跪,他配嗎?
椅子彷彿會燙屁股一樣,大祭司聞言瞬間彈起來,“仙子莫怪。都怪我,一時被這些愚鈍無知的村民蓋高帽子,衝昏頭了。我真的沒有要對仙子大不敬的意思。”
柳希恩沒有繼續追究,淡淡地開口,“婚禮繼續。”
大祭司與村民們同時鬆口氣。
章亦安頓時迷糊了,柳希恩到底有沒有按照王年年教的做,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柳希恩還是上吊詭異。
隨著司儀大聲喊道,禮成,送入洞房。現場的村民熱烈地鼓掌著,章亦安也用力鼓掌,把手都拍紅了。
院門外“噼裡啪啦”地放起了鞭炮,跟過節一樣熱鬧。
眾人目送著柳希恩跟房褚圭上樓,房嬸也招呼眾人到院子裡吃飯。
房嬸在入座的賓客中掃了一圈,不禁納悶地問道,“欸,年年,跟你們的那些同學呢?他們怎麼沒來吃飯?”
只有章亦安跟胖子如約入座等待開席,其他人都不在這裡。
“王同學受到驚嚇發高燒了。前幾天身體一直不舒服,這一驚嚇……”章亦安說著,也是滿臉的擔憂。
他們已經約好託詞了。
“對,她差點昏倒了,我跟章同學就讓她先回去休息。嬸子,待會我們能不能打包點東西回去給年年吃?”胖子有點底氣不足地問道。
“沒問題,待會宴席結束,你們還想吃什麼儘管拿。”房嬸今兒高興,比平時更加好說話,“那其他人呢?他們怎麼也沒來。”
章亦安搖頭,“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呵呵。”
她與胖子對視了一眼,苦笑著。
“嗯。那你們慢慢吃。”房嬸見菜快上齊了,不再打攪章亦安跟胖子吃飯。
大祭司跟村長坐在主桌,菜還未上齊,便有村民主動去敬酒。
村長表示自己不能喝酒,他是修煉者,要辟穀。讓村民們隨便吃,隨便喝,就當做替他吃跟喝了。
大祭司倒沒有村長那麼多事,被敬酒的村民灌得三分醉,黢黑的臉頰浮現了兩抹明顯的酡紅。
章亦安看了那邊一眼,捅了捅胖子的腰。
正在夾肉的胖子以為章亦安想吃他夾的肉,立馬把剛夾到的肉放進她碗裡,堆滿肥肉的臉掛起憨厚的傻笑,“多吃點,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