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延一把按住王年年的肩膀,他從地上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把美工刀朝門口走去,問道,“哪位?”
“客人您好,今晚的化妝舞會即將在庭院玫瑰花圃中舉辦。請您們穿上我們酒店準備的禮服,前去參加今晚的化妝舞會。”門外的女傭聲音毫無溫度地說道。
“必須穿上你們酒店準備的禮服才能入場嗎?”蒲月延好奇地問道。
“是的,邀請函上有寫。希望各位準時參加,千萬不要錯過了。”門外的女傭說完,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站在蒲月延肩膀上的小紙人朝蒲月延點頭,示意門外的女傭已經消失。
蒲月延轉身走到王年年身邊,後者腳上剛套上運動鞋,手裡憑空拿出刷牙的杯套,抬腳往衛生間走去。
“姐,女傭說要穿酒店準備的禮服才能入場。”蒲月延背部靠著牆壁,雙手抱臂說道。
“那泥筷取尊背。”王年年口含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蒲月延伸手抓住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紙人,抬腳朝小房間走去。
“你換衣服帶我進去做什麼?”小紙人很是驚恐地問道。
“我姐也要換衣服,預防你偷看。”蒲月延眯起鳳眼,與小紙人四目相對。
“……”小紙人猶豫了片刻,“你說得對。”
蒲月延差點滑倒,“為啥你不反駁一下?你很可疑喲。”
小紙人才不管他,任由蒲月延把它放在床頭櫃上,它自覺地抬起兩隻小手臂,遮住前後兩面的視野。
蒲月延換好衣服,敲了敲木門,“姐,你換好了嗎?”
“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王年年聲音淡淡,還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煩躁意味。
蒲月延與小紙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誰又惹王年年不開心了。
推開門,窗外的橘色調夕陽通過格子玻璃窗流瀉進來,輕輕拂在地板上,王年年細軟的長髮披肩,身穿一襲長袖肩膀鏤空的白色不規則拖地長裙,在裙襬位置繡上素雅繁複的花紋。
因裙襬是不規則收尾的,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在夕陽的照拂下,連穿進白色細跟高跟鞋露出的腳趾,都是漂亮的粉紅色。
蒲月延跟小紙人簡直看呆了。
平常的王年年喜歡穿著黑色調的休閒服,再加上她天生有臭臉綜合症,看起來更加不好接觸了。
他倆圍著王年年轉。
“姐,我沒想到你稍微打扮一下,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小紙人拼命地點頭附和。
王年年面容陰沉地盯著他倆,“不想死的話,把嘴閉上。”
蒲月延立馬比出將嘴拉上拉鍊的動作,並拿出詭異手機查看剛收到的消息。
小紙人也停止了轉動,飛到王年年的肩膀上站好,鑽進她的長髮躲起來。
“鍾隊長他們在外面等我們,走吧。”蒲月延收起詭異手機,彎起手臂對身旁的王年年說道。
“好。”王年年伸手挽住蒲月延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