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得起,受得起。”老人的唇色蒼白還翻著死皮,“你讓我少受了很多苦。我一直死不了,疼了很久很久,都沒人來救我。你出去以後,一定要把那個死神棍的陰謀告訴大家。”
“他根本不是來幫助我們眉村村民實現永生的,他要把我們全村的村民獻祭給邪神。”老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口很渴,大口喘氣著。
王年年從挎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長腿詭異忙出聲阻止,“他失血過多不能喝水,喝水會稀釋血液,造成傷勢加重甚至死亡。”
“我知道。”王年年擰開瓶蓋,又從挎包裡取出一袋食鹽倒進瓶蓋裡,加點水稀釋。
長腿詭異震驚,“你包包裡到底能裝多少東西?”
“要你管。”王年年像護寶一樣拉上拉鍊,將瓶蓋裡面的水慢慢倒入老人口中。
老人喝完稀釋後的食鹽水,舔了舔乾枯的唇角,“姑娘,你別再幫我了。我剛剛好像聽見死神的聲音,它居然還挺關心我的。不過它好像盯上你的東西了,你要小心點。”
“多謝老伯提醒。”王年年把食鹽塞進挎包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紙人那張哭喪的臉。
她接著問道,“老伯,你是如何知道這麼多?”
“是那個神棍說的。”老伯深吸一口氣,聲音憤憤地道。
“那邪神又是什麼?”王年年又問道。
“我不知道,他沒說。我當時太疼了,也沒有力氣問他。只是想……努力把他說的話記下來,有機會回去告訴村民們實情。姑娘,拜託你了。”老人說完眼皮沉重地閉上,腦袋也歪倒到一側。
“我……我是不是……不……不該……喂他喝水……他……他死了。”王年年被嚇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長腿詭異很想翻個白眼給王年年看,“沒有,他只是暈死過去而已。不過也快死了。”
王年年扶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不是我害死的就行。呼。”她呼出一口氣,拍了拍手,蹲下身來撿起地上的一本書。
那本書的書皮已經被撕掉了,就連書本的目錄也沒有,第一章節的標題已被塗黑。
王年年拿出打火機對著照,也看不出標題寫的是什麼,只能先將書收起來,“看來那個神棍就是按照這本的方法,想要召喚邪神。喂,你知道邪神是什麼嗎?”
小紙人搖頭,“沒有聽說過,或許是傳說中的鬼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