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年年扶著牆壁站起來,撿起地上還在燃燒的火把,“我要把那個神棍所有的皮影都燒了。我不信他能那麼厲害,同時操控那麼多皮影,還是遠程操控的。”
“你知道他存放皮影的屋子在哪裡嗎?”王年年的氣息逐漸均勻。
“我不清楚,不過我能感覺到隔壁房間有很深的怨念,應該是那東西在操控著皮影。”長腿詭異說道。
“我明白了。”王年年的眸子漾起一絲笑意。
“你想到什麼了嗎?”長腿詭異好奇地問道。
“那個神棍不可能在那麼遠的距離操控那些皮影,是隔壁房間的那個陰邪之物在搞鬼。”王年年激動得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你說的很有可能。”長腿詭異也贊同王年年的猜測。
難怪他們每次快要經過那個房間時,皮影突然抓狂攻擊他們,原來是有其他的陰邪之物在操控。
王年年從雜物間出來,快走到那間房間門口,又有三隻皮影莫名出現,攻擊他們。
這些皮影彷彿吃不住教訓,王年年又以相同的套路引誘它們上套,成功將那三隻皮影擊殺。
“就是這裡了。”王年年看向身後,在這個地下室唯一有門的房間。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抬起手裡的棒球棍輕輕地推開一點門縫。
儘管王年年已經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了,然有一條細小的紅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門縫伸出來,纏住王年年的腰,拽進屋子裡。
王年年的黑框眼鏡早就開啟了夜視模式,裡面的場景令她感到不寒而慄。
密密麻麻的紅線從鑲嵌在牆壁裡的一顆心臟延伸出來,那顆心臟還活著,不停地跳動著。
紅線纏繞得滿屋子都是,粘在天花板或牆壁垂下來。
王年年的脖子、手臂、腿被纖細的紅線一圈一圈的纏繞住,紅線慢慢的陷入王年年的每一寸肉裡,一顆顆滾燙的血珠順著紅線滑出來,晶瑩飽滿的懸掛在紅線上。
“嘶。”王年年疼得倒抽冷氣,她手裡的火棍握不住掉在地上。
火棍灼熱的溫度,逼退附近的紅線紛紛移開。
“王年年,你還能動嗎?”小紙人的一隻手臂也被紅線劃破了,搖搖欲墜地晃來晃去。
“你來動一個試試。”王年年不敢掙扎,她每掙扎一次,紅線就會縮緊一分,深深地陷入她的肉裡。
疼得她額頭不停地冒出冷汗,浸溼了後背衣衫貼服在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