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重劍真在那裡,那也被韓小姐他們找到並拿走了。那扇門的鑰匙是韓小姐他們找到的,是他們,我才能活著出來。”蒲月延聲音爽朗地笑道。
王年年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那挺好的,不用大費周章白跑一趟。你找到的詭器,你自己留著。”
蒲月延收起小丑紙牌,又拿出兩張舞會的邀請函,“這是今晚舞會的邀請函,這是你的,這是我的。我們真的要去嗎?”他問道。
“去啊,必須去。”王年年的拳頭慢慢握緊。
“拼出來了!”小紙人激動地道。
“什麼東西?”蒲月延好奇地湊過去,呼出的氣體太大,把小紙人剛拼好的碎片吹散了。
小紙人撲到蒲月延臉上,手腳並用的撕扯他的臉蛋,“姓蒲的,你找死是不?”
“姐,它知道我的名字。”蒲月延後怕地求助王年年。
“小子,你這條命還是我救的。貓貓島,夢境裡世界,還有昨天。”小紙人提醒道。
蒲月延臉上的表情更加震驚了。
王年年躺下,睡袋拉過腦袋蓋住,“你們慢慢拼吧。拼完,不要的碎片全燒掉。我要養足精神,應付今晚的舞會。”
“好。”小紙人跟蒲月延立馬安靜下來,把吹飛的碎紙片全找回來,重新拼。
……
“這裡,這裡。”韓靜竹站在樓梯的拐角處招了招手。
她身邊除了站著玄師甲跟乙,還有花夏青、鄔高興。他們是一個房間的。
鍾牧野帶著四名男隊員朝他們走來,問道,“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鄔高興指著自己的一對黑眼圈,“別提了。昨晚睡到一半莫名被凍醒,睜開眼與床底下的一顆腦袋四目相對,隱約中還看到鮮紅的血水朝自己蔓延過來。咦。”
每次回想,都讓鄔高興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名男隊員同情地拍了拍鄔高興的肩膀,“辛苦你了。昨晚我們也沒有睡好,被電話鈴聲吵死了。”
“電話鈴聲?”玄師乙古怪地看著他們,“你們客房有電話。”
鍾牧野點頭,“邊走邊說。”
他們一行人沿著樓梯往下走。
鍾牧野他們的客房莫名出現了一臺座機電話,明明沒有接通對話線,總有莫名的電話打進來。
前幾通電話嘟了幾聲,在他們伸手去接時,就掛斷了。
有的電話是接通了,但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很快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