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王年年跟餘星辭相處這麼長時間,對它的人……不對,鬼品,還是印象挺不錯的。
小紙人在聽到王年年相信自己的話,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腦袋扭到一邊去。它分明是詭異附身在小紙人身上,不會臉紅也不會有心跳。
但它這一刻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就連它活著的時候,心臟也沒有這般鮮活地跳動過。它活著的時候,生活如一潭死水,望也望不到盡頭。
對了,這種古怪的感覺,跟上次的夢境一模一樣。
身為詭異它是不會做夢的,在眉村的那個古怪夢境,是它死後第一次做夢。
在小紙人想東想西的期間,王年年已經走到剛才關押女詭異的房間。
這間房間很是破敗,發黃牆紙斑駁剝落,蜘蛛網上掛著灰,裡面連一點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就一床破草蓆。
王年年用手裡的棒球棍把破草蓆撥開,底下一點線索也沒有。
她轉身想走出房間,眼角餘光掃到之前女詭異蜷縮的角落裡,有幾行字。
王年年立即拿出打火機點燃,微弱的火光輕柔地拂在牆面上,照出牆角下方的幾行歪歪扭扭的字體。
【瘋了,xxx一家全是變態。她把我們騙到她家裡來,就是想看我們互相殘殺。
肖海帆死了,是兼愛殺的。xxx氣得想弄死兼愛,但xxx的家人覺得兼愛跟他們是同一類,所以當晚他們邀請兼愛一起享用豐盛的晚餐。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兼愛瘋了,發了瘋的在走廊裡鬼吼鬼叫。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但我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
“這裡塗黑的地方應該是指雷海鷗。看來,被關押在這座古宅慘死的詭異不止一個。這也解釋了,那隻女詭異看到你時,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小紙人說道。
從房間出來,王年年在上鎖的鐵絲網門前停下,小紙人變出小紙刀,將鐵絲網門上的鎖解開。
推開門後,拐角處只有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王年年順著樓梯下去,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景象,呼吸一窒。
眼前的走廊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目測兩米左右,貼著牆根的位置還有幾處突出的鋼筋混泥土可以站腳。
稍微不慎掉下去的話,下面是一根根長好幾米的尖銳鋼釘,感受萬箭穿心的痛苦死法。
鑲嵌在牆壁上的黑色小電視亮了,除了已經被殺死的不幸妹妹,詭異一家全員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