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妹妹壞笑著。
“多謝提示。”王年年道謝道,並用眼神向小紙人示意。
“你……”不幸妹妹氣得再次切斷信號。它真被王年年氣昏頭了,才不小心將這麼重要的信息說出來。
不過無所謂,真正危險的是那些藏有鑰匙的房間,它就不信王年年每次都能那樣幸運。
小紙人變出小紙刀將門鎖打開,又飛回王年年的肩膀上,站好。
王年年用手裡的棒球棍將房間門頂開。
門內的女生蜷縮在牆角,見門打開了,露出驚慌的眼神,用手臂微微擋住臉,等它慢慢看清外面的人,突然暴怒起來,眼神也變得無比兇狠。
它的眼仁消失,只剩下眼白,皮膚也變成橄欖色,手生出長長的指甲,朝門口的王年年撲來,邊吼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王年年揮舞著詭異棒球棍,幾下就把那隻女詭異打死。
破損的小電視又傳來聲音,“看到沒有,沒有人會感激你對他們的付出,他們恨你,他們討厭你,恨不得你趕緊去死。如果沒有你,他們就不會變成這樣……”
“不對,為什麼你能這麼快就找到鑰匙?”不幸妹妹終於意識到不合理的點。
“它到底在說誰?”王年年看著腳邊消失的女詭異,能量已經被她腳下的影子偷偷吸收了。
“也許在說肖海帆喜歡的女生,或者在說它自己吧。”小紙人知道,反正不是在指王年年就對了。
許是,王年年此時的一舉一動是這棟房子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所以它們透過王年年重新經歷了一遍。
第二間房間是找之前那間房間的鑰匙,所以王年年直接略過,來到第三間的門口,這間沒有門,又是廁所。
廁所的角落裡躺著一具乾癟的女屍,身上的衣服有點眼熟。
王年年一眼便認出來了,“那是方才那個女詭異的屍體。”
“看來整座古宅,除了你一個活人,就沒有其他活人了。”小紙人說道。
“這不是廢話。”王年年剛說完,感覺身後傳來一股粘稠的恨意,她立即轉身看去。
不幸妹妹拖著一隻兩米長的刀朝她走來,“賤女人,敢搶我的男人,你今天必須死。”
它說著,費力地提起兩米長的大刀往王年年這邊砍來。
小紙人連忙射出小紙刀,正中不幸妹妹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你這個賤女人太卑鄙了,居然搞偷襲。”不幸妹妹吃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失去另一隻手幫忙扶著,那把兩米長的刀,刀尖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