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者再次喊住她們,“你們必須幫我。你們不幫我,所有人都要永遠困在這裡出不去。”
“你威脅我?”王年年聲線低沉了幾分。
老者快哭了,“我不敢。但我說的全是真的,幫我,就是幫你們自己。”這個女孩的眼神好恐怖,到底誰才是詭異啊?
“那你說吧,想要我們怎麼幫你。”王年年收回腳,漫不經心地問道。
老者緊張地看了看四周,“你們身上有沒有監控?”
“監控?我們身上怎麼可能……”
王年年嘴裡的話未說完,只見小紙人繞著她的身體飛一圈,在她背後摸出一張形狀類似監控器的紙。
王年年從小紙人手上接過那張紙,“是這個嗎?”
“對對對……”老者拼命地點頭,身體蜷縮成一團,“這個東西太可怕了,趕緊燒掉。”
王年年走到蕭沫沫的身後,憑肉眼看,什麼也看不出來。她抬手摸去,果然摸到一張凸起的紙,用力撕扯下來。
蕭沫沫慌張地摸著自己的後背,“我身上怎麼也有這種東西?”
老者從臂彎裡慢慢抬起一點腦袋,“從你們踏進這棟樓的那刻起,那東西就貼在你們的身上。”
“為什麼我感覺不出來?”蕭沫沫說完自我吐槽道,“不對,我能感知得到才怪呢。”
王年年沒有說話,看向小紙人。
站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紙人感受到前者的視線,頓時感到頭皮一麻,“我……那玩意兒沒有任何閾值波動,我感知不到很正常的。”
小烏鴉也點頭,“它說得對。”
總之它不能在這個時候拆臺小紙人。拆了小紙人的臺,等於拆自己的臺。
它不也沒有發現。
“那這個要怎麼處理?”蕭沫沫指著王年年手裡的兩張紙問道。
王年年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點燃那兩張紙。
老者張了張,本想說點什麼,現在看來不用了。
“繼續方才的話題。”王年年將點燃的兩張紙隨手一丟,一隻手揣進上衣口袋裡,另一隻拿著棒球棍的手垂在身側。
“方才的話題?剛剛說到哪了?”老者驚愕的發現,它腦子裡根本存不住東西,方才的話題眨眼就忘了。
蕭沫沫揉了揉小羊的腦袋,“前輩,吃了它。”
“咩。”小羊叫了一聲,兩隻蹄子仰起來,真的要朝老者撲去。
但它的脖子被蕭沫沫禁錮住了,它無奈地回頭朝蕭沫沫“咩咩”叫喚著。
老者則嚇得脖子一縮,忙用手臂擋在面前,“別別別。我在這裡待久了,好久沒有跟人說話,腦子……哦,我失去我的腦子已經很多年了。”
“那你頭上這個?”蕭沫沫指著老者的腦袋。
老者抬手摸了摸,“這是詭異的魂體,不是腦子。”它還晃了晃演示給蕭沫沫看。
王年年扶額,“你剛剛說,幫你,等於幫我們自己。你說說,我們要如何幫你?”
“殺了豪斯韋芝公司的老闆。”老者看著王年年的眼睛嚴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