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最高機密的煉符秘籍?火雲符?”王年年的呼吸不由得緊促,難掩激動。她拿出收進安全屋的盒子,拂著上面精緻的雕刻工藝,不停地吞著口水。
“等我念完日記上的內容,你再打開。”餘星辭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動,繼續念日記上的內容,
“後來他流浪到了這裡,在山上的道觀幫人看相。偶然的機遇下,舅老爺帶著家人上山祈福,聽聞此人看相特別準,他所說的一切皆應驗,看老母親為了妹妹的事情傷心難過,便帶著老母親找到他看相。
他僅看舅老爺的母親憔悴的臉一眼,便知他們家發生的事情,及外孫的事情。舅老爺的母親彷彿找到救命稻草,緊緊抓著他不放,求他一定要救救她可憐的女兒。”
“然後呢?”王年年背靠著桌子,她看餘星辭手裡的日記那麼厚,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
她分析道,“那個舅老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就連這個邪玄師,也不像他自己美化的那麼好。人對自己都是有濾鏡的。”
餘星辭點頭,接著念,“舅老爺的母親向玄師許諾了很多好處,玄師拿喬假裝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舅老爺全家帶著他下山,住進他們府裡,在離開前一天晚上,舅老爺終於按耐不住敲開玄師的房間,說明了來意。
他想讓玄師幫自己,承諾事成了,就把分到的一半家產分給玄師。因為舅老爺的妹夫妹妹還年輕,只要他妹妹重新打起精神,他們就能生出新的家族繼承人。舅老爺還跟玄師說了很多妹夫跟妹妹的壞話。所以在玄師看來,他們兩家人就是狗咬狗,他也順理成章的答應了。”
“這……”王年年臉上的表情都驚呆了,“這個邪玄師跟舅老爺都不是好人。管它的,先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寶貝。”她開心地搓了搓手掌。
王年年把手放在盒子的蓋子上,用力掀起,但盒子紋絲不動的咬合著,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奇怪。”她鬱悶地低下頭查看手裡的盒子,才在盒子上發現鑰匙孔,“這盒子是上鎖的,需要鑰匙。看來還得要找到鑰匙才能打開。”
“不用。”餘星辭那清冽的嗓音緩緩地開口。
王年年不解地抬起眼簾,只見餘星辭開始撕手裡的日記紙條,將其撕成一把粗糙的鑰匙形狀。
“這個能行嗎?”王年年指著餘星辭手裡的紙鑰匙,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待會你就知道了。”餘星辭把王年年手裡的盒子取過來,紙鑰匙插進盒子的鑰匙摳了,它側著身體,眯著眼睛轉動手裡的鑰匙。
王年年一臉期待地看著它,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不耐煩,“要不算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
她嘴裡的話還未說完,盒子咔嚓一聲彈開了。她吞了吞口水,改口道,“學長,你還蠻厲害的。”
“哼!”餘星辭冷哼一聲,把手裡的紙鑰匙揉成一團,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