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嘉致被王年年逗笑的,“一定的。像何小姐這樣的朋友,我結交定了。還有章小姐。”
章亦安原本還在吃瓜的,聞言,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顏嘉致也紅著臉撇開視線,轉移話題道,“咱們不是約好去街上逛逛。我去看下我表哥,他回來了沒有。”
“嗯,好。”王年年看章亦安紅著臉不敢與顏嘉致的眼神對視,只好代替她回答。
看著顏嘉致高大挺拔的身影朝樓梯走去,王年年才轉過腦袋盯著章亦安看,滿臉促狹的笑意。
“年年,你又欺負我。”章亦安說這話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跟顏先生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你倆之間有小秘密。”王年年好奇地問道。
章亦安自知瞞不過王年年只好老實交代,“與你們分開後,我走著走著又與顏先生遇上了。他跟他表哥誤入迷霧分開了,所以跟我接了同一個任務。那你呢?”
“別說了。”王年年無奈地嘆口氣,“我的任務是幫詭異找手臂跟腳,四處砍詭異的手臂跟腳回來給它。”
“也太慘了。”章亦安說完,頓時覺得自己也很慘,“我跟顏先生是幫詭異找孩子,詭異的孩子丟了,我們潛入研究所偷孩子,哄孩子。”
“噗。”王年年笑了出聲,想起原小說的劇情。原男女主真是又慘又好笑。
章亦安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你還笑得出來。我現在只要一聽到孩子的哭聲就害怕,感覺又有詭異聽到聲音朝著我們衝來。好在顏先生人很不錯,又有耐心,孩子全是他哄的。”
王年年憋笑著,可以想象得出那個畫面,她的視線往大堂的前臺看去,身穿和服的橘貓前臺又在了。
它今天穿的和服色彩很是華麗,明黃色印著菊花的圖案。
但,只要一想到和服的發展史,她就對這種類型的穿搭一點好感都沒有。
和服一開始的雛形,就是女性自發的裹著一床棉被跟枕頭出門。只因他們那個部落的男人全是變態,女性在情不得已的情況下想出來減輕傷害的產物。
然後不知哪個小腦裹了纏腳布的傢伙,把這種畸形產物下的穿搭改良併發揚光大。
“走。”王年年拉著章亦安往前臺走去。
她倆在前臺站定,橘貓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看向她們,低著頭,身體做小低伏的問安動作,“客人,你們回來了。你們是有問題,問我?”
王年年斂下臉上過分直白的表情,“有件事情我很好奇,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上的住宿費是多少?”
“是免費的,你們是白貓店主介紹來的客人。不過嘛……”橘貓話音一轉,“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們幫忙。”
“說來聽聽。”王年年一臉的淡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想請你們淨化島上的惡靈。它們都是可憐人。”橘貓抬眼望向遠方,神情飄忽地道。
“惡靈?可憐人?誰?”王年年是故意這樣問的。
孰是孰非,她心底有一把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