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詭異進不去,別人也進不了你的安全屋。就算拿炸彈轟也轟不開,十級地震來了,也震不碎。”王年年糾正道。
小烏鴉跟著點頭。
老王夫婦被王年年暫時安撫住了。
……
一連十來天都沒有蒲月延的消息,王家小叔扶著年邁的奶奶去當地的郵輪公司詢問消息,郵輪公司的工作人員搪塞,詭異降臨前部分海域沒有信號是正常現場,現在是詭異降臨後的末日信號更差了。
且郵輪夜晚航行不安全,原本十天半月的行程,可能要一個月或月餘都有可能。工作人員還讓他們回家等消息,一有郵輪靠岸的消息立馬通知他們。
在郵輪公司寬敞的大廳,地面都坐滿了失聯乘客的親朋好友。小叔跟奶奶一下子就聽出工作人員的推托之詞。
可郵輪在海面上漂泊一點消息都沒有,沒有人敢武斷下結論,事情便一直這樣拖著。
老王家一點都不好受,蒲世英每天以淚洗面,呆坐在沙發旁等電話。
夜晚的時候,估計這個家的陰鬱之氣太重,把敲門詭異引來,它們變成蒲月延的樣子,以各種猙獰的死法嚇唬老王夫婦,淹死的、燒死的、缺胳膊或少腿的……
總之這些詭異就是喜歡火上澆油,哪裡痛就偏往哪裡戳。
好在有餘星辭跟小烏鴉在,那些詭異一冒頭就被弄死。
在多重的精神摧殘下,蒲世英日漸消瘦臉色蒼白,宛如走投無路般拉住王年年的手,“年年,你有詭寵,是不是能拜託煤球去幫忙找你弟弟的下落?”
她看向落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烏鴉,眼底冒出一點希翼。
王年年無奈地搖頭,“煤球是我的契約詭寵,它無法離我太遠。不過你倆要是擔心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去找他回來。”
王年年曾試著在詭異電視機的直播間尋找蒲月延的下落,但餘星辭表示,估計是距離太遠了收不到直播信號。
“不可以。”老王跟蒲世英同時出聲。
蒲世英緊緊地抱著王年年,“你不能再出事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不能再走了。”
“叮咚”玄關處傳來按門鈴的聲音。
把王家的所有人都嚇一跳。
老王溫柔地安撫著妻女,“你倆在這裡待著,我出門查看。煤球一起。”
煤球飛到老王的肩膀上感慨道,“這個家不能沒有我。”
老王瞟了小烏鴉一眼,很難評,真的很難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