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說有人進入裡世界治好了癌症。”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擺擺手,“我覺得這個有點扯。怎麼可能進一次就治好了,也有可能是醫生誤診了。要我說,在中醫學裡癌症根本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對對對,這種說法我也聽說過。”馬淡竹試圖融入集體,點頭附和道。
蒲月延走到隊伍的最後面,默默地聽著他們說話。
不知不覺中,曲郃成為他們六人的中心人物,舉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
穿過一條不算太長的走廊。
每當有冷風吹過,裸露在空氣外面的肌膚就會感到一陣顫慄。
空曠的大廳,透過手電筒的光束照射可以看到每根柱子的四面,或牆壁上到處掛滿搖頭擺腦的監視器。
昏暗空曠的大廳,除了柱子跟監視器是密密麻麻的,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曲郃拿著手電筒又掃了一圈,其中一名眼尖的男人看到一閃而過的一扇門,“那裡好像有一扇門。”
曲郃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又往回移動了一點,果然看到一扇寫著“安保室”的門。
門的上方寫著一個標語,【我們有一千臺監視器,如銅牆鐵壁守護您的安全】
已知這座辦公樓有十層,一千臺監視器,每層樓至少有一百臺監視器。
“我們是不是要去那裡報到?”其中一名男人問道。
“估計是。你們誰去?”
“我們拿你當兄弟,你卻把我們當炮灰。你那句你們誰去,說得好順嘴喲!”
反正他們六人就沒有一個願意出頭當那個炮灰。
曲郃這次倒是挺會隱身的,啥話也沒說,默默地站在一旁。之前所有人都承了曲郃帶路的情,所以沒有一人敢提曲郃的名字。
這時他們齊齊刷把目光落在年紀最小的蒲月延臉上。
“小兄弟,你看著還年輕,應該沒有老婆小孩吧。”
“對呀,我們這群老大哥有老婆小孩要養,你還年輕,你去吧。”
“不行。我還沒有給我們老何家留個後呢。”蒲月延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你們老婆孩子都有了,此生無憾了。”
“你……”那些人被蒲月延堵得啞口無言。
小紙人朝蒲月延豎起大拇指,“弟弟懟得漂亮!”
那三個人還不死心,視線轉了轉落在一臉單純的馬淡竹臉上,換了套說詞,“馬先生,你看著年紀挺小的,父母也年輕能照顧自己,又沒有妻子孩子,可以說是最幸福無憂的。”
然馬淡竹並不買他們這一套,一臉難過地說道,“我還有個未出生的妹妹要照顧。”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愕地落在馬淡竹臉上,cpu都乾燒了。
“此話怎講?”一人吞了吞口水,不死心地問道。
“我母親意外懷孕了,本來想拿著孩子,但基地的玄師不允許。說我妹妹有很強的出生慾望,我父母無權剝奪她想要活著的慾望。如果我父母打胎的話,我妹妹會幻化成詭嬰殺了我們全家,就連協助打胎的也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