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房裡面的詭異不殺,它有的是機會,防不勝防的偷襲我們。”玄師乙嘆了口氣。
鄔高興同情地拍了拍蒲月延的腦袋,“這個裡世界太狡猾了,好不容易你們封印住了詭異,現在讓我們所有人都升級客房,等於你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蒲月延看著鄔高興的眼睛,“兄弟,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幸災樂禍四個字。”
“有嗎?”鄔高興歪著腦袋,“有這麼明顯嗎?”
然後鄔高興被蒲月延按在牆壁上虛揍了幾下肚子,鄔高興也配合的發出慘叫聲。
眾人原本緊張的氛圍,被他倆一鬧也緩解了不少。
玄師甲扭扭捏捏地走到王年年面前,“何小姐,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麼?”王年年警惕地看著他。
玄師甲把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他到現在還在為火雲符的事情感到傷心。
王年年聽完,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沒關係,那是別人送的。能救三條命挺好的。記住了,我是你們三個的救命恩人。”
“你還真不客氣。”韓靜竹被王年年的話逗笑了,“你怎麼不說是那個送你火雲符的人,救了我們三個。”
“你都說了,是她送我的,那自然是我的功勞。哪有又搶回去的道理。”王年年不置可否地冷哼道。
韓靜竹連連點頭,“對對對,你生得可愛,你說的都對。本來我還想賠你冥鈔的。現在看來,我只能把這份恩情銘記在心底,有機會再還你。”
“呃……”王年年傻眼了,“你還是給我冥鈔吧。”
鍾牧野看他們一個個精神不錯,還有心情開玩笑,也就放心了,“走吧,去一樓大堂。”他說著,抬腳往門口走去。
鍾爺爺飄在鍾牧野身後,“這些人都是值得交往的朋友,有情有義。”
“嗯。”鍾牧野點頭,非常贊同鍾爺爺的話。
花夏青的手臂任由韓靜竹挽著。韓靜竹一手挽著花夏青的手臂,一手挽著王年年的手臂。她倆的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襯得一米六八姣好身段比例的韓靜竹有點矮。
花夏青把自己昨晚離奇的經歷說了一遍,王年年跟韓靜竹同時鬱悶地看著她。
她的臉色有點紅,“我說錯什麼了嗎?”
“姐妹,你怎麼可以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們。就算你再信任我們,對身邊的任何關係親密或曖昧的人,都要有所保留。”韓靜竹快為花夏青著急死了。
“我是真心的信任你們,才說的。”因為在花夏青看來,王年年跟韓靜竹都是那種不屑殺人性命奪取詭器的人。
“好的,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很感動。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再告訴別人這件事了。”韓靜竹真誠地看著花夏青。
王年年也點頭。她身上的秘密是最不經敲打的,連任何一個人類或一隻詭異,她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