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的笑意頃刻間斂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索想將王年年綁起來。
但王年年的動作更快,並囑咐小烏鴉提醒貓貓們不要現身,區區幾個人類她解決得了。
王年年從單肩揹包裡抽出棒球棍,不管男女一律打趴在地,而他們拿在手上的繩索,全變成綁住他們自己的幫兇。
還有一部分的婦孺小孩躲在地下室不敢出來,王年年往四周看了看,直接把附近一個破了洞的大水缸移過來,壓在地下室活動木板的上面。
看著王年年輕輕鬆鬆挪動至少十來斤的大水缸,這群人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傢伙。
“現在你們可以說實話了吧。把我騙來這裡做什麼?”王年年用手裡的棒球棍敲了敲男子肩膀。
那處傷口正好是王年年剛才用力砸過的,男子不爭氣的眼淚瞬間飈出來,“對不起。島主讓我們每天至少獻祭一個活人給它,不然我們都要死。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活命。大家都是可憐人,能不能饒過我們?”
“那是你們活該!那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以前拿無辜的人做殘忍的實驗,它死後你們還供奉它,慘遭反噬那是你們的問題。”王年年可一天都不同情他們。
“它是英雄,你懂什麼?”男子也怒瞪著王年年。
“對了,你們的英雄叫什麼名字?”
男子警惕地看著王年年的眼睛,“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做什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哦哦哦。”王年年連忙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條念道,“那它叫小泉純煞筆,還是小田純崽種……”
見王年年還想接著念下去,氣得男子的臉直接紅了,“你怎麼可以那樣說東條桑?”
“原來那個甲級戰犯叫東條英機,傳說的剃刀將軍。卸磨殺驢再給一個甜棗,還是你們天皇玩得溜。謝了。”王年年立馬手寫,記下這個名字。
男子的臉色更青了,“你這人怎麼這麼卑鄙,套我的話。”
“卑鄙?全是跟你們學的。跟你們比,我還稚嫩得很。不用謙虛。”王年年又拿棒球棍狠狠地敲男子的肩膀幾下,才轉身離開。
男子吃痛得直接倒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流著。
虎斑貓跟在王年年身後,回頭看了眼那些被綁住手腳的人,問道,“不直接殺了他們嗎?他們一個個生得尖酸刻薄的,一點都不像好人。”
“不用。殺了他們只會徒惹一身腥。”王年年戴著鬼面具接著走。
這座小島看似佔地面積很小,但王年年足足走了兩個小時左右才到達,位於島嶼邊沿懸崖上的破敗陰森古堡。
王年年躲在山坡上的石頭堆後面,觀察著對面無詭異看守的古堡。
古堡的大門不翼而飛,就連古堡的外牆也出現了好幾條裂縫,隨時有倒塌風險。
貓對一點細微的味道跟聲音極其敏銳,黑貓第一個發現有詭異帶著一名人類朝城堡這邊走來。
黑貓沒有說什麼,示意王年年往山坡下連接城堡的那條路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