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她可以選擇放棄,但她不聽。現在好了子彈上膛,她錯失放棄的機會。”木偶人攤手,臉上的表情盡顯無奈,“別搞得我好像欺負她一樣。我腦袋可是被她轟碎了三次,她才一次,你倆就心疼壞了。哼!”
“哼你爹!”小烏鴉又罵道。
小紙人沉默不語,雙手緊張地抱著。
小烏鴉突然傳音給小紙人,“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開始暢享跟主人做鬼夫妻的生活?你可想清楚了,那不是主人,她的意志已經被消滅了,只剩下一具驅動的靈魂軀殼,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你閉嘴!我相信學妹。”小紙人堅定地抬頭望向王年年的側臉,“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割捨自己一半的元神保全她的靈魂。”
小烏鴉一時訥訥。以它對餘星辭那小子的瞭解,它真的會說到做到。
本輪是王年年先拿槍,她能感覺到自己手指冰涼,拿槍的手都在顫抖。
她先把槍瞄準自己,感知到槍口傳來的危險信號,掉頭,對著木偶的腦袋就是一槍。
木偶人的腦袋轟如粉碎。
王年年將獵槍重新丟回桌面上,裡面只剩一枚紅色空包彈。
木偶人拿起獵槍,裡面僅剩一枚子彈,不管這枚子彈它朝自己打,還是朝王年年打,它都只能打一發。
重新填彈後的獵槍,那是新的一輪。
木偶人拿起獵槍朝著王年年打了一發空包彈。
重新填彈,這次還是王年年先開槍。因為木偶人上一輪是最後一個打的。
王年年拿起獵槍,槍口對準自己,臉色刷地慘白。她已經能夠預感下一輪該有多煎熬了。
她第一槍對著自己開,第二槍打在木偶人的腦袋上,把木偶人的腦袋再次轟成渣渣。
小紙人看了眼生命條,對面還剩兩條,王年年五條具在,但接下來才是最煎熬的。不需要呼吸的它,感覺自己呼吸也變得緊促起來。
它終於明白小烏鴉那種看著幹煎熬的心情了。
小烏鴉還不用感受到王年年同步的疼痛,但小紙人是真真分擔走王年年一半的痛苦。
子彈再次重新裝填,木偶人重新聚攏的腦袋獰笑著看向王年年,“哈哈……”
它就喜歡看著人類無助恐懼痛苦的表情。
木偶人將槍口指向王年年,小紙人直接飛過去堵住槍口,它問道,“能不能讓我代替她接受懲罰?”
“……當然可以。”木偶人故意長久沉默,拉長小紙人跟王年年生死徘徊的猶豫的。
“學長不要。”王年年伸手將小紙人抓回來,“我簽訂生死狀了,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死。你死了,就真的死了。”
“學妹,你忘了……”小紙人想要提醒王年年,它在郵輪裡世界繼承的不死詭技。
上一次在夢境裡世界,它就是仰仗自己有不死詭技,才讓王年年把斬鬼刀紮在它的心臟上,捅開夢境裡世界的出口。
就算死了,它只需消耗三分之一的修為,也能重新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