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爾白跟魏舒安也泡完溫泉出來,注意到王年年三人圍著一張紅紙發愁。
居爾白自若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上,吸了口,白色的煙霧從他性感的紅唇吐出。他兩指夾著煙走近,盯著地上的紅紙看了眼,把菸頭按進“顏新霽”三個字的上面。
隨著顏新霽三個字給菸頭燙成一個窟窿,煙也熄滅,只聽其喃喃自語道,“不用客氣。”
看著地上自燃成灰燼的紅紙,顏嘉致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聲音激動地道,“居先生,謝謝你。”
居爾白站起身後有點懵,看了眼腳下剛燃盡的碳灰,很快明白是怎麼回事,淡定地笑道,“應該的。你們是何小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對對對。”雲欣瘋狂地點頭,隨後反應過來居爾白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什麼,他在賣王年年的人情。
他點頭的動作一頓,看向了王年年。
王年年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那是什麼?”魏舒安注意到王年年手裡的紙,問道。
王年年沒有廢話,直接把手裡的信件遞給她。
魏舒安看完信件上的內容,“原來,你們是來找人的。難怪。”
“那你們呢?”王年年問道。
魏舒安紅唇微勾,身上的黑色緊身衣把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唇色更紅更飽滿,莞爾道,“不是,我們是受人委託到島上調查點事情的。我感覺二位,或許能幫上我們。”
她看向王年年與顏嘉致。
“所以你是那個傳說中的魏家傳人?”雲欣雙眼閃閃發亮,一臉崇拜地望著魏舒安那張精緻的面容。
居爾白很不喜歡別人這樣盯著他的女朋友,用身體擋在雲欣跟魏舒安中間,硬朗的劍眉皺起。
“不好意思。”雲欣苦笑著,往後退了幾步。
魏舒安把居爾白撥開一點,伸手逗弄著居爾白的下巴,“沒關係的。這位雲先生應該沒有惡意。”
居爾白繼續冷漠地盯著雲欣。
魏舒安無奈地笑著,“不好意思,他就這種性格。我倆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老是擔心我被人搶走。別看他這樣子,小時候經常哭鼻子。”
“哎,你別說小時候的事情。”身材高大的居爾白臉刷地通紅,連耳朵都紅了。
魏舒安沒有說,居爾白是他們家族為她挑選的貼身侍衛。小時候他們初次見面時,居爾白就被魏舒安一拳打哭了。
小魏舒安嫌棄小居爾白太弱了,不想要這麼弱的小侍衛。但隨著他倆一起長大,感情也愈加深厚,由小姐與侍衛變成情侶關係。
王年年三人看著那對小情侶的互動,嘴角也跟著彎起,略有點尷尬。
只能用微笑掩飾尷尬。
有些話不方便在這裡說,魏舒安邀請眾人去雲欣的房間接著聊。
雲欣先是點頭,隨後納悶地反應過來,他的房間何時變成例行開會的地點。怎麼大家這麼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