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有點措手不及,她瞬間淪為看戲的。
混亂中,一隻熊孩子詭異從觀眾席跳下來,落在擂臺上。
其餘的熊孩子詭異見到了,也紛紛跳下擂臺。
地鼠趕緊轉過身來,呼喊著,“你們太不守規矩了,一個一個來。”
“哈哈。”觀眾席上的熊孩子詭異開心地鼓掌著。
合同規定,守擂者只要守住十場比賽就算贏。
所以那些先跳下來的十隻熊孩子詭異還留在擂臺上,其餘晚一步的,被透明的結界隔離在擂臺外面。
“這群傢伙最是欺軟怕硬。之前的守擂者是男性,它們本能的恐懼成年男性,推推搡搡就推了一隻熊孩子詭異下來挑戰。等它們見到那名成年男性中幹外強不足為懼,便紛紛從跳到擂臺上,一起折磨那個男人。”
小紙人說完又添了一句,“它們看你好欺負,才不怕死的跳下來。”
弱者最是懦弱,只敢把拳頭伸向比他還弱的人。面對強權,強權給他一巴掌,他還給強權一個更燦爛的笑臉。
“哦?”王年年輕笑一聲,“那我倒要看看,今天是它們死,還是我活。”
小紙人驚愕地回頭,“這不都一個意思嘛。”
沒有擠進擂臺的熊孩子詭異氣得趴在結界上,捶著看不見的結界。
地鼠抱著麥靠著柱子坐下,同情地看了眼王年年,任由熊孩子詭異擼它身上的毛。
擂臺上,十隻熊孩子詭異從不同的方向包圍住王年年,它們互相交換了眼神,一擁而上。
王年年揮舞著詭異棒球棍朝它們掃去,被詭異棒球棍掃到的熊孩子詭異吃痛地砸在地上,哇地一聲哭了。
“你這個壞銀,怎麼可以打小孩子呢。”一隻熊孩子詭異甩著小胳膊小腿在地上哭鬧著。
其他的熊孩子詭異見狀,也紛紛倒地哭泣,示弱。
之前就有挑戰者同情心氾濫,因而著了它們的道。
連綿綿不絕的哭聲吵得王年年越發煩躁,她甩出縛鬼繩隨機捆住一隻熊孩子詭異的小腿,拖過來,變出斬鬼刀一刀捅進去。
那隻熊孩子詭異只來得及露出驚愕的表情,便化作一縷青煙被通體漆黑的斬鬼刀吸收。
“不……不可能。”熊孩子詭異們終於意識到它們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人。
從它們跳下擂臺挑戰王年年時,這場比賽就註定了,不是守擂者死,就是挑戰者死。
擂臺上方的透明結界,不光阻擋了無視合同擾亂秩序的詭異,還阻攔了詭異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