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爺爺再次神出鬼沒地出現在鍾牧野身旁,“花小姐,各位。嘖嘖……”
它看著自家孫子英朗的側臉,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鍾牧野瞥了鍾爺爺一眼,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再拿出鑰匙打開客房的門,對鄔高興說道,“記住,那一百個俯臥撐我會盯著你做完。”
“啊!”鄔高興聲音悽慘地慘叫一聲。
一進客房,鍾牧野就把一張反覆循環利用的一次性地墊鋪在地上,並坐了上去。身為隊長,鍾牧野都是以身作則睡地鋪的,有床就讓給年紀最大跟最小的,還有以花夏青為優先。
而他屁股下這張一次性地墊,如果沒有損壞得太嚴重的話,他反覆用到爛為止。
他剛坐下就對鄔高興說道,“好了,你可以開始做俯臥撐了。”
鄔高興把肩上的揹包解下來,趴在地上開始做俯臥撐,“1,2,3……”
花夏青等人坐在單人床上,那張死過人的床墊,沒有人敢去坐。怕觸碰到床墊下詭異的黴頭。
之前他們也想過把床墊扔了,但想到上午王年年房間的床單被一團黑色物質的詭異夾著回來,他們全都否定了這一想法。
有著專業與過硬的身體素質,鄔高興一口氣做完了一百個俯臥撐,才渾身脫力地趴在地上,大口深呼吸著,“隊長,我今晚不想睡那張床了。太嚇人了。”
“可以。那你今晚就跟我一樣,打地鋪。”鍾牧野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他對隊員嚴格也是為他們好。鄔高興他們都明白,他們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隨時隨地發瘋的愣頭青。
“隊……隊長。”鄔高興的聲音突然顫抖著。
鍾牧野以為他出事了,站起來一個箭步往他那邊走去,手裡握著詭器手槍。
“……床頭櫃下好像藏有一把刀。”鄔高興情緒激動得,總算把完整的一句話說完。
讓第一時間圍在鄔高興身旁的隊友們,差點一個腳滑倒下。
“你……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你想嚇死我們是不?”一名男隊友聲音有些氣的,一屁股坐回單人床上。
“對不起。”鄔高興一臉苦笑地道歉。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跟著鄔高興往床頭櫃底下看。果然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床頭櫃下面的短刀。
那把小短刀的刀尖向著外面,房間的光線昏暗又處在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匆匆一瞥很容易忽略。
難怪昨天晚上,跟今天上午,鍾牧野等人把房間幾乎掀個底朝天,都沒有發現那把粘在床頭櫃下面的短刀。
鄔高興吞了吞口水,“誰要把短刀拿出來。”
花夏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手環抱住,“自然是誰發現歸誰的。”
“對,青姐說的沒錯。就算咱們關係再親,但詭器這麼重要的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那可是關鍵時刻能保命的道具。”另一名男隊友附和道。
鍾牧野點頭,“他們說的沒錯。誰發現的,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