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蒲月延的CPU直接乾燒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看向王年年的眼神全變了,有震驚,有同情,有哀傷,有痛苦,還有……八卦。
王年年直接走過去,一巴掌呼在蒲月延的後腦勺,另一巴掌打在小烏鴉的頭上,“你們兩個,別惹我生氣。”
“是的,大姐頭。”
“是的,主人。”
蒲月延跟小烏鴉立馬老實了,垂胸含頭嘴巴閉得死死的。
王年年眯著眼盯著他倆,從他們身邊經過,推開三號客房的門走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蒲月延小聲地問道。
小烏鴉也跟著壓低聲線,“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請把你腦袋裡的黃色廢料清除掉。”
反正小烏鴉一刻也不敢回想,真想抽當時嘴賤的自己。惹誰不行,幹嘛惹她。
回到基地簡陋的房間,蒲月延看著空氣不流通不到十平米的房間,突然想起紀清熙母女倆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我勸不動清熙姐只能回來。姐,你再去勸一次,你們關係那麼好,她一定會聽你的。”
盤腿坐在床上王年年的聽完,手託著下巴,“我能理解清熙的想法,如果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為什麼?”蒲月延大為不解,“那裡一間屋子住了將近百人,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很危險的。”
“因為清熙不想成為我的負擔。”王年年淡淡地說道。
蒲月延小心翼翼地看著王年年,“那你有將她當做負擔嗎?”
“怎麼可能。只是你對她的好,漸漸的也會變成負擔,一種心理上的負擔。”王年年說道,黑眸漸漸黯淡下來。
這也是王年年初到這個世界不想交朋友的原因,憑一己之力孤立全班所有人。但紀清熙是個意外,她就像個天使以強勢的態度闖入王年年的世界,讓性格有些孤僻的王年年不再孤單。
“哦。”蒲月延聽不懂,但他選擇相信王年年說的話。
“但你也別擔心,清熙沒有你想象的那樣脆弱。”王年年微點腦袋說道。
“我想起來了。”蒲世英雙眼晶亮地看著王年年,“我記得你說過,清熙跟著你去學過柔術。”
“啊?她?”蒲月延滿臉的不可思議,腦海浮現出紀清熙美若天仙的容顏,很難想象她練柔術的模樣。
……
就如蒲月延猜想的那般,紀清熙那張出色的容顏很容易勾起一群老色批對她想入非非,當晚就有男人主動騷擾她們母女倆。
重點那個牙黃禿頭老光棍的母親不以為恥,甚至引以為榮,認為紀清熙這麼漂亮的女生不嫁給她兒子,一樣會遭人欺負。畢竟人心險惡得很。
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附帶上了文藝味。
紀清熙拉起光頭男的手臂,後者正要露出一臉少兒不宜的表情,紀清熙直接一個過肩摔,把又矮又瘦的禿頭男甩飛在地。
光頭男疼得目眥欲裂,連罵粗話的力氣都沒有。
光頭男的母親一看,直接哇地一聲,躺在地上耍賴,嘴裡喊著他們母子倆被打了。